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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ipster and Mirror

忙里偷闲的周五下午,和组里的同事们一起参加了个三番街头涂鸦的徒步游览。

其实并没有在 care 具体是什么类型的 tour,阴郁了好几周的城市终于迎来了一些阳光,如果有什么事情能够算是足够 cheerful 的话,那就是逃离电脑屏幕的几个小时吧。

Tour 地点在 Mission district, 所谓的 hipster 聚集区。

本来想好好搜搜 hipster 的中文翻译是什么,搜来豆瓣上的一篇文章,网友引用了电影学家 David James 的一段定义,是对hipster很有意思的解读:

It has usually referred to the consumers of indie music and film, many of whom are casual workers on the edges of the city’s multiple culture and infotainment industries. Sometimes the term carries a derogatory implication of the fashionista’s appropriation of the accoutrements of various post-punk and hip-hop cultures combines with the refusal or avoidance of whatever real social contestation these might have entailed.

The simultaneous revival and reconstruction of the term imply both a desire for some authentically real politics and the present difficulty of actually engaging them.

“Hipster”通常指独立音乐和独立电影的消费者。他们其中许多人比较休闲的工作在城市的文化娱乐工业边缘。该词有时也带有讽刺的含义,指时尚人士抄袭了多种后朋克和嬉皮文化的穿着装备和饰物,却拒绝或否认那些文化所代表的社会/政治主张。该词的复兴以及同时进行的含义重建暗示着一种对真实的政治的渴求,同时也表现出人们在将那些政治与自身相联系过程中遇到的障碍。

又看到有其他文章,把 Hipster 定义为 “非主流文艺青年”,都已经 ”文青“ 了,还又继续在 “非主流” 的路上渐行渐远,只能说亚文化的年轻人的吸引力太大了。况且,如同上面的定义所说的,现今的hipster只是在形态(穿着,打扮)上表达政治诉求,并未将政治与自身很紧密的联系起来,这种无关痛痒的亚文化,充其量也只是时尚 而已,和当年 Harvey Milk 所在的 mission district 已经差太多。当年还需要流血流汗的去抗争权利,三十多年后的今天,只有街角永远排长龙的咖啡店,和一眼望不到头的Macbook。

当然,还有这些涂鸦。

在整个 tour 中,向导一直提到的一个词是 mirror,很明显的,当年背 GRE 词汇的时候,我都没有把这个词的其它意义记下来。除了镜子之外,还有一个意义指的是 a piece of commissioned art,当艺术家被雇佣作画的时候,可能是主人卧室的一面墙,或是广场的一面墙,画成之后的作品也被称之为 Mirror

 

之前并不是没有来过 mission 这一区,但还是讶异于林林总总的 Mirror 几乎在每一个街角都可以找的到。之前对涂鸦的印象都是 mix and match,好些看似完全不搭调的意向和风格被揉搓到一起,可能我太保守太老派,总想 figure out something,当所希望表达的最主要的信息是 confusion 的时候,我宁可只把它们当背景来看。

去博物馆看画常常会陷入这样的困境,不过还好有手持语音提示器,看不懂的作品,总有人不厌其烦的跟你讲讲到底画家是为了什么想通了或者想不通。如果实在不能理解,那就挪挪步子,从那幅作品面前走开。

对艺术品的欣赏,如果能基于创作的背景和情境,那当然更别有一番风味,但如果你没有额外的信息,而且又没法从艺术品前直接走开,就好比这些巨大的涂鸦,有一天你发现,它就突然出现在你的窗外,车库门上,或是常去的一家咖啡馆的侧墙。除非花上 37 美元,报名参加这样一个三番涂鸦的徒步游览,没有人会把语音提示凑到你的耳朵旁,告诉你,这些三番政府一年要花上好几十万来维护的涂鸦背后,画家是谁,他们想表达的是什么,或者,as simple as,他们都是什么时候搭上梯子,来这些地方作画。

Anyway, 专心看涂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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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d they all remind me of this piece of Dali sitting in Paris. It’ll still take sometime for SF to catch up with something as remarkable and unique as that in a few years, i fee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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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giers咖啡馆

去机场的路上跟Stacy聊到在我们公司斜对面的一家咖啡店的事情。

对于身在SF的人而言,咖啡好比每天需要的空气和水一样。对于下城区的上班族就更愈发重要了。至少我自己,已经养成了清晨没有咖啡,坐在电脑前无法专心工作的坏习惯。

差不多有接近一年的时间吧,如果早晨要来办公室的话,从地铁下来后,是必须要在这家叫Cafe Algiers(阿尔及利亚)的小店停一下的。从踏入店门那一刹那,接下来要走的流程,闭上眼睛都可以想得到 —— 一杯brewed coffee,一个原味可松面包,掏出信用卡,付账,签字,走到小店一侧,打开杯盖,加入half & half的牛奶,再撕开一小袋甜味剂,用竹签搅拌着加入,盖上盖子。临出门,通常要在小店墙边的镜子上检视一下自己的发型和衣服,然后便和来下城上班的形形色色的人们一起,过马路,上电梯,成为大厦窗户中的一个人影。

事实上,家里也有咖啡机,办公室也有咖啡机,我也想过,与其每天花好几刀,一个星期十几刀的费用来满足早饭的需求,如果周末可以把早餐在家里备好,然后在办公室自己泡咖啡,着实可以省下一半还要多的费用。也尝试过从咖啡店买来研磨好的咖啡粉,在出门前泡好咖啡带来上班,但乐趣和提神的功效,好像莫名的少了很多。说不清为什么,当店员把新泡的甚至有些发烫的咖啡递到你手上时,仿佛就已经有了更充沛的精力,吮吸的第一口,好像是在拆开包装礼物的丝带,给人带来完全不一样的期待。

清晨是咖啡和一些简单的bakery,中午便是排长队的sandwiches。与SF众多有文艺范儿的咖啡店比起来,这家店里没有带着耳机用Mac的文艺青年或码工们,有的只是上班下班的行色匆匆,也鲜有人真正坐下来。

持续来这儿几个星期后的一天,早晨的店员,一位Latino大妈已经认得我,也记得住我常点的咖啡和早点。自那之后,进到店里,什么也不用说,只需简单的付账即可。而像我一样享受这种“待遇”的,还有很多很多。

照片中的老人是这家咖啡馆的主人,一位土生土长的Algerian(阿尔及利亚人)。

 

上周五,是我在现在这份工作上,最后一天去下城上班。可以预见的是,在不短的一段时间里,我都不会需要每天从家出发,走两个街区,乘N-Judah这趟车,到embarcaderro站下车,在这家小店停下五分钟,领取清晨的这份“礼物”。

我知道,总有一天,这份last order会到来。就在同一天,这家小店将sandwich和coffee/bakery分成了两个区,原本只有一个的狭小的店面,变成了两个,也有新店员的面孔出现。我想,没有每天在家泡咖啡的我,也是为此做出了“贡献”的吧。

在这里买下最后一杯咖啡,准备付账的时候,我在想要不要给面前的这位,每天早上为我准备早餐的Latino特别的说声谢谢,或是向她说明一下,以后我可能不会像这样频繁的来光顾她们的店面了。我很想夸赞一下她们的咖啡,或是向她祝贺一下,旁边新店的开张,这毕竟说明这家生意很好,将来只有更加繁忙的。但终究,还是没有出口,觉得好像会很唐突。

我想知道,之于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在这里工作的店员,像我这样一个常客意味着什么,如果常客买完这杯咖啡之后,就不再出现,她们是会马上将这部分记忆抹除,继续接待新的客人,还是也会想,为什么之前的人不再出现,是换工作了,搬家了,还是离开了SF,离开了美国,还是什么别的变故。

 

接下来,一定还会再遇到新的咖啡店,再慢慢和店员们混个脸熟。但与公司对面这家小店的这一段,就在这个周五,划下一个句号了。即使之后再来,也不是刚从N-Judah下车的那个行色匆匆的我,他们可能会再多开一家店,雇一些新的面孔,而这几乎是一定的。

在开始新工作前,希望去那儿买一包coffee bean,够喝上一个月,作为过渡,给我一点时间,来找到下一家喜欢的咖啡馆。

TED讲演点评07-用设计来传递价值

用涂鸦的方式来记笔记好像最近很火,一本叫Game Storm的书面世了,想要教会大家如何用画画的方式来给记会议笔记,整理思路,让枯燥的会议变得生动并且有条理。Duarte Design也做了一个相关的workshop。中心思想都是教育大家用视觉的东西来记录和沟通,这样好像比文字要“用户友好”一些。

一个偶然的机会,看到一个叫Tom Wujec的人早在2008年就为TED2008年的会议做了一整本这样的涂鸦(视觉)会议记录。这还是我第一次看到互动性这么好的PDF文档。从这份会议纪录中,我找到一个了我所感兴趣的有关设计思路的演讲,对比着视频和Tom Wujec所做的“涂鸦”,加入了一些文字注解(之前还是涂鸦,现在看着像小人书了 呵呵)。希望可以大致可以体会一下,这种涂鸦式的记录方式是如何浓缩讲演内容的。

但在对比完整场讲演后,我自己的真实感受是,实时的涂鸦是很好的记录信息碎片的方式,但是对信息的提炼和整理还需要对这些涂鸦进行再加工。很多讲演者Yves Behar想传达的深层的意思,好像还是要通过听讲演和整理这些笔记才可以抽丝剥茧。不然光看涂鸦,好像有种在围观看热闹的感觉。

不过这有可能也是涂鸦的价值所在吧,快速的记录和组合碎片。下面,就开始读“小人书”吧!

这么多人都想改变世界啊,世界都忙不过来了 呵呵。

TED2008: The BigViz Interactive from Tom Wuje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