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thly Archives: February 2014

First time trying out FLOR

这个周末的 productivity 从周六早上达到 peak 之后 就直线下降到周末快结束 …

所以最 productive 的周六早上,去 Palo Alto 的这家连锁店 FLOR 。

第一次听说 FLOR 是在 CB2 看到它们有转销 FLOR 的产品。整家店的概念是,让客人们从几百种不同的正方形地毯块中,选择自己喜欢的颜色、式样和材质,拼接成大小不一的地毯,以适应不同房间的需求。

几个星期前,在 Palo Alto 的 downtown 走走逛逛的时候路过这家店,走进来就看到下面这样一块地板,就准备好让客人们把喜欢的地毯块在地上拼拼摆摆,找到自己喜欢的颜色和组合。

当时我还在一旁瞎逛,一对 couple 在一旁讨论给玄关找一块地毯,couple里两个都是女生,选的都是些深蓝深紫的颜色,即使是那么几块,两人都在那儿讨论了半天,都快开始拌嘴了…  如果你已经成功结婚了,那么恭喜你,可以用婚礼来考验两人感情的坚固程度了,如果你连婚礼也办好了,那恭喜你,可以用买房、装修和买家具这一类任务来考验默契程度了,如果婚也结了,家具也买了,那应该是 ready 可以生娃了。

我完全可以理解为什么那对 couple 在挑 FLOR 地毯的时候会意见相左。 如果只是挑一整块地毯,选择充其量不过几种或是十几种,但在 FLOR,你要用二十块才能拼成一块,那么多不同选择,几乎是无穷多种可能了…

上周才看到 Cat 同学转这篇 10 things to know when dating a designer,其中一项就是不要试图和你的 designer 男友或女友一起重新设计你们的房间,除非你对色彩的组合,平衡,线条和家具的搭配有足够的把握,不然 it’s just not going to happen.

尽管如此,我还是在周六一大早就勇敢的走进了 FLOR,想要挑战一下 如何把无限可能浓缩成为一种解决方式。

因为沙发是柿子色 Persimmon,所以想找些最简单的白色灰色什么的,因为客厅已经不需要再 “鲜明” 了。然后 FLOR 的导购(他们叫设计助理)说,最好地毯上三分之一的颜色与沙发是呼应的,于是放了块类似橙色的色块,放下橙色之后,还是觉得太跳跃,又找了块青色 teal 搭配一下,稳住一下阵脚。但如果是纯大色块又显得有点太不接地气,又挑了半天点状或是条纹的放在中间做调剂,然后又开始来来回回摆这些不同块地毯,有的可以切半块,有的不能切半块,必须要整块,又要考虑沙发放哪边,还不能离橙色太近,不然会冲突…

两小时就这么嗖的一下过去了。我挺佩服跟我一起来回折腾的导购大妈,我每在地上拼出一个新的组合,她就在电脑上给我 update 一下拼成整个地毯是什么样子。最开始她都还是在积极主动的给我意见,到最后的一些小细节,我觉得她已经有点 exhausted 了,估计我说什么她都会说好吧。这也挺 understandable 的,就跟在公司做 project 一样,feedback 一轮两轮大家还修改一下,一眼望不到尽头的给 feedback,最后的 quality 就是 get things done 了吧。

Anyway,还是有在两小时之内结束战斗,把地毯定好,走人。

虽然我对最后的组合还算满意,但很明显,我完全把原定目标抛到了脑后,instead of toning down the living room using the carpet, i successfully toned it up …  we’ll see when the carpet gets in a few days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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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ipster and Mirror

忙里偷闲的周五下午,和组里的同事们一起参加了个三番街头涂鸦的徒步游览。

其实并没有在 care 具体是什么类型的 tour,阴郁了好几周的城市终于迎来了一些阳光,如果有什么事情能够算是足够 cheerful 的话,那就是逃离电脑屏幕的几个小时吧。

Tour 地点在 Mission district, 所谓的 hipster 聚集区。

本来想好好搜搜 hipster 的中文翻译是什么,搜来豆瓣上的一篇文章,网友引用了电影学家 David James 的一段定义,是对hipster很有意思的解读:

It has usually referred to the consumers of indie music and film, many of whom are casual workers on the edges of the city’s multiple culture and infotainment industries. Sometimes the term carries a derogatory implication of the fashionista’s appropriation of the accoutrements of various post-punk and hip-hop cultures combines with the refusal or avoidance of whatever real social contestation these might have entailed.

The simultaneous revival and reconstruction of the term imply both a desire for some authentically real politics and the present difficulty of actually engaging them.

“Hipster”通常指独立音乐和独立电影的消费者。他们其中许多人比较休闲的工作在城市的文化娱乐工业边缘。该词有时也带有讽刺的含义,指时尚人士抄袭了多种后朋克和嬉皮文化的穿着装备和饰物,却拒绝或否认那些文化所代表的社会/政治主张。该词的复兴以及同时进行的含义重建暗示着一种对真实的政治的渴求,同时也表现出人们在将那些政治与自身相联系过程中遇到的障碍。

又看到有其他文章,把 Hipster 定义为 “非主流文艺青年”,都已经 ”文青“ 了,还又继续在 “非主流” 的路上渐行渐远,只能说亚文化的年轻人的吸引力太大了。况且,如同上面的定义所说的,现今的hipster只是在形态(穿着,打扮)上表达政治诉求,并未将政治与自身很紧密的联系起来,这种无关痛痒的亚文化,充其量也只是时尚 而已,和当年 Harvey Milk 所在的 mission district 已经差太多。当年还需要流血流汗的去抗争权利,三十多年后的今天,只有街角永远排长龙的咖啡店,和一眼望不到头的Macbook。

当然,还有这些涂鸦。

在整个 tour 中,向导一直提到的一个词是 mirror,很明显的,当年背 GRE 词汇的时候,我都没有把这个词的其它意义记下来。除了镜子之外,还有一个意义指的是 a piece of commissioned art,当艺术家被雇佣作画的时候,可能是主人卧室的一面墙,或是广场的一面墙,画成之后的作品也被称之为 Mirror

 

之前并不是没有来过 mission 这一区,但还是讶异于林林总总的 Mirror 几乎在每一个街角都可以找的到。之前对涂鸦的印象都是 mix and match,好些看似完全不搭调的意向和风格被揉搓到一起,可能我太保守太老派,总想 figure out something,当所希望表达的最主要的信息是 confusion 的时候,我宁可只把它们当背景来看。

去博物馆看画常常会陷入这样的困境,不过还好有手持语音提示器,看不懂的作品,总有人不厌其烦的跟你讲讲到底画家是为了什么想通了或者想不通。如果实在不能理解,那就挪挪步子,从那幅作品面前走开。

对艺术品的欣赏,如果能基于创作的背景和情境,那当然更别有一番风味,但如果你没有额外的信息,而且又没法从艺术品前直接走开,就好比这些巨大的涂鸦,有一天你发现,它就突然出现在你的窗外,车库门上,或是常去的一家咖啡馆的侧墙。除非花上 37 美元,报名参加这样一个三番涂鸦的徒步游览,没有人会把语音提示凑到你的耳朵旁,告诉你,这些三番政府一年要花上好几十万来维护的涂鸦背后,画家是谁,他们想表达的是什么,或者,as simple as,他们都是什么时候搭上梯子,来这些地方作画。

Anyway, 专心看涂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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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d they all remind me of this piece of Dali sitting in Paris. It’ll still take sometime for SF to catch up with something as remarkable and unique as that in a few years, i fee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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