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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生活的距离

老妈在这儿待了三个月,老爸俩星期,草草写了几篇blog,有得还是贴图了事。

每天下班回家就是热饭热菜,然后跟他们出去溜小区、溜超市,溜小镇downtown。周末还没起床,家里就有人在打扫卫生,在电脑前坐不了半小时,就有老妈端水、端早餐、端水果过来。

大脑在以另外一种模式运行,因为你不用思考下一秒钟要干什么,“生活”就这样扑面而来,它不关乎早上起来喝的是什么咖啡,它不关乎今天有多少Twitter或douban feeds还没有看,它也不关乎博客有没有长草,“生活”以温柔的方式步步紧逼,让你坦然的吃好睡好玩好,让你自然的发现,怎么一把年纪了还这么多事儿没做,开的是二手车,住的是租来的房,天天给资本主义打工,最关键的是,居然还没靠谱的把自己嫁出去;这么一想,什么小清新、小理想、小情调,都可以靠边站了,已经不小了,所以只能听大道理、担大责任,做大计划了。

所以,二十七岁开始了,就是应该这样与生活“亲密无间”吧?

我已经开始觉得时间流逝得太快,眼前的事情多到做不完,而想做的事情没有时间做,或是过了时机做不了。心态变化也好快,一年前觉得重要的事情,现在看来微不足道;一年前觉得无所谓的事情,现在却时时紧绷。

想说,“跟着感觉走”根本等于什么也没说不是… 因为“感觉”,或者说我的“感觉”变成了一件幼稚的事情。当看到愤青发帖,我已经无心点进去热血沸腾的看半小时;当觉得回国发展变成一件看似简单却遥不可及的事情;当已经不可以把结了婚的朋友划分出自己的朋友圈,因为他们就是你的朋友圈…

终于意识到,自己与这世界上的大多数人没有什么不同,与在家乡的城市里工作生活的哥哥姐姐们相比,我与生活的距离,不比他们远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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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记得刚来湾区的时候,还写过一个人住第四月这样的文章,也是热气腾腾的去听讲座,认识start-up的人,看展览,周末就心无旁骛的去当吃货,写博客。当时,生活还是个“大词汇”,还可以折腾,可以有不着边际的想法,到哪儿都可以说自己刚毕业没多久,来湾区没几天,甚至,到美国也没算太久。还可以有这样的文字,“生活的质地离自己还太远”。

这距离,让人觉得放肆,安心,麻痹。人生真的很短,以至于早已说了再见,却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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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星期前,Fresh Air在播对Girls的导演、演员兼编剧Lena Dunham的专访,一个人在车里笑出声来:

Because none of my actions — and maybe this is speaking to my age, because I’m 25 — but none of my actions have ever been [determined] by the search for a husband, or wondering if I was going to have a family someday, or wanting to live in a really great house, or thinking it would be really great to have a diamond.

… and maybe that’s a generational thing, maybe that’s her own anxiety that if she expresses herself in a true way, she’s going to get shot down.

… and yet she feels like she needs to explain that while she wants the thing everybody else wants, she is not like everybody els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