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thly Archives: January 2011

商人乔

自从上上个长周末炖了一锅猪脚吃了快一周之后,就一直没有做菜的兴致。明天又是周一,又得买菜。

家里另外两个室友都是老外,一个白人一个华裔,两人都痴迷Trader Joes,灶台上常常一堆Trader Joes标志性的纸袋,跟我的大华99和Safeway形成鲜明对比。Trader Joes去过一次,打的也是organic和自产自销的牌,只是没有whole food那么高端,价位上还可以接受。大多是老外喜欢吃的食物,各色cheese,crackers,salmon,salad,并且不是在safeway那种“班尼路”类型超市里烂大街的牌子。

其实我自知去那儿也买不到什么我能做的菜,不过是买堆乱七八糟的回来,再找个不做菜的理由罢了。

于是乎,就去了。搞了瓶泰国咖喱酱,一盒印度汤粉,几个木薯布丁,两包阿富汗波拉尼饼(bolani,这个实在不知道怎么翻,貌似没有对应中文),一盒干菠菜酱(陪那个阿富汗饼的),一包干海苔…  临走拿了盒泰国花生酱沙拉准备当晚饭,回头看看receipt,都觉得自己真是吃得莫名其妙的新奇和国际啊…

不过也好,没试过的没吃过的没体验过的,都来一遍。这是在米国逛超市和下各国馆子的好处,每次看超市货架和菜单时,都有种做GRE阅读的“快感”… 而且每学一个新单词,印象是如此的深刻和鲜活,再回忆起来的时候,有大脑、眼睛,鼻子和舌头一起产生反应。想想美国人逛超市多无聊啊,想想每次去逛超市都买同样东西的人多无聊啊。Sally同学每次去逛超市都抱着去动物园或者水族馆领养新鲜物种的心态… 尽管有时候可能会领会来的小动物bite,也在所不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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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Trader Joes领养完这周的新小动物之后,去停车场取车。在我开后备箱的时候,有辆小车看到我要走,就停在旁边,准备等我卸货完了就停我的位置,它后面还被堵了好几辆车。我赶快加紧了速度卸货。卸完抬头一看,发现离我最近的返还购物车的地方,也有好几十米,这一来一回的让他们估计又是一阵好等…

我当下不知道哪里来的动力,跑步把购物车推了回去,又跑步回到车旁边把车倒了出来。

跑完之后上车,一瞬间觉得自己挺2的,都二十好几的人了,还是一女生,没事儿在停车场跑什么… 帮别人省这十几秒钟,貌似在“漫漫人生”里,也没有什么用吧。

但如果,我是坐在后面那几辆车里的司机,应该会被逗乐得笑出声来吧(很有可能是被我笨拙的跑步姿势和周末没梳头就出门的发型…),然后会开心的去Trader Joes里挑这周属于他们的“小动物”了,心情一好,说不定也会买个阿富汗饼或者以色列饼什么的回去尝尝鲜…

好吧,我真是无可救药的射手女…

天鹅,演讲和不拉线

昨天晚上在《No strings attached》开演前1分钟钻进周末黄金档人山人海的redwood city,然后杯具的发现只有第一排才有三个连着的位子,人生又完整了一些,第一次坐在大屏幕第一排看了场电影,感觉人还真是适应力强的动物,看了十几分钟之后 居然就不觉得了。只是由于此片有不少近距离的bed shots,跟平时想凑近了看不一样,Nathalie和Ashton同学演得再卖力,这时候我也只不自主的想要往后退… 结果只能死抵着椅背… 只剩下一旁的低头看手机的Yimin同学,和侧头尴尬的笑笑的John同学.

话说想看这部纯粹是冲着Nathalie去的,很想看看在Black Swan里精神分裂的高智商才女谈起正常的恋爱来到底是个什么状态。结果居然这种浪漫爱情片,导演也给她整了个MIT Medical School的背景… 唉,长得就是一副聪明相,想演傻乎乎的美国甜心都不行。可能是Black Swan里的烙印太重,前一秒还觉得她好好的正常在谈恋爱,总觉得后一秒她就会看着镜子又崩溃一次… 一路就抱着这种Ashton你一定要拯救跟改造这个精神分裂女的心态。好在最后终于高智商女和神经大条男从床上到生活里都修成正果,皆大欢喜。

回想到大半个月前看Black Swan,Renee和Stacy这两个长沙妹坨还在旁边,我不慎坐到一排最旁边,电影一开演就处于极其压抑的状态,周围又黑漆漆,我最看不得就是这种电影里的自残镜头,要血腥就多血腥点,要是在24小时里那种直接剁手剁脚,甚至剁头的也都罢了,但Black Swan不,它兼具血腥和希区柯克式的心理惊悚,又是剪指甲又是砸镜子的,看完片子之后很长一点时间,我每次洗手看到指甲旁边凹凸不平的碎皮,都会觉得背上一阵痒…

Black Swan的拍摄手法让我在第一时间就想起来当年上高盟的《视听语言》了,讲特写和近景的运用。前几天看一个节目,里面比较小说和影视媒介的时候,说小说最擅长也即影视作品最难成就的,便是主管人物的心理描写。在看电影的时候,你永远是旁观者,表演的“带入感”可谓是对演员最大的苛求,而读小说里人物的心理描写时,相对而言就更容易些。但电影也有电影的手法,在Black Swan里,这种人物心理极大的压抑感很大程度上是导演每次在表现Nathalie的纠结和分裂时,都大镜头特写,每次拍她走在舞蹈团的hallway时,都大镜头压在她肩膀以上拍,所有那些她所经历的恐惧无助和爆发,你感觉自己都好像离她很近,近到好像那双要将白天鹅吞噬的黑手也在拖拽你自己。

当然特写只是导演手法很窄的一个方面,前后的呼应,颜色的对比和变化,角色出场时间的设置,所有你注意得到注意不到的细节,都在潜意识里影响着你对情节人物的理解,出电影院只觉得胸闷气短,却纠不出凶手。

好比是上小学的时候,老师告诉你比喻是什么,明喻和暗喻都代表什么,然后给你一些例句,让你分析,这都不难,但当你读到大牛作品的时候,知道这些手法都没有用,严谨的解构主义此时已经完全被视觉和情感冲击所“解构”了。

是看完了《King’s Speech》才发现Colin已经是奥斯卡大热门了。我想说,这片子的演员实在是很牛,就这么一部没什么剧情的片子愣是被国王,皇后和演讲训练师三个人非常饱满的演出给撑了起来。如果说有什么感动的话,那是演员表演的真实和他们的“带入感”,看到后来我觉得我都快口吃了… (但都与剧情是否真实和合理无关)。

导演功不可没的创造了让演员表演的平台,镜头的处理也非常严谨,第一场国王与演讲师对接的戏,每每反切两人的对话镜头,尽管两人相对而坐,都是国王在一侧,演讲师在另一侧。国王的镜头,后面大片大片的斑驳的墙壁,只坐了一小半的沙发,充分的营造了一种不平衡感,正好体现出现实的不足与国王心态的失衡,可能也影射了影片后来揭示的国王口吃的原因,即童年心理上的阴影。而这种失衡感很快又在演讲师的镜头里被even out,演讲师坐在另一侧,远处是会客厅的门和正在brew的咖啡,茶壶,这些都暗示着问题的解决之道和演讲师的不动声色和胸有成竹。

Don’t know why… 演讲师总给我像老年孙红雷的感觉,有一种“蔫坏蔫坏”的智慧…

但片子的剧情方面还是有点欠缺,起承转合没有给人百分之百流畅的感觉,比如一开始铺陈演讲师对国王的训练,到中段,插入皇室权力交接的部分,时间推移,但国王的演讲水平,貌似仍然止步不前… 至于授位仪式时演讲师对于国王的指导,更显得其实无关紧要… 每一次国王发表演说,下面的群臣就一副集体便秘的表情,如果说第一次也就罢了,都这么久了,别人其实对他已经没有期望值了吧…

Sunrise & Sunset

两个月前看了95年的Before Sunrise,昨天把05年拍的续集Before Sunset看了,看到结尾就忍不住要掉眼泪,顿觉把最近看的烂片的恶心都平复了,冯导们,凯歌们,如果没有你们制造匪夷所思莫名其妙的“非常无聊”和“肇事孤儿”,像Sunrise,Sunset这种好片的percentile怎么提升得上来啊…

要有多敏感才能够分辨,眼前的这个人是因为你所以才缄口不言,或者又是因为你才言之不尽?这辈子有没有(会不会)真的碰到这么一个人,让你觉得聊得跌宕起伏受益匪浅火花四溅以至于停不下来?

Sunrise和Sunset这两部曲里,除了男女主角之外,只有一闪而过路人,司机,乘客,服务员,再无其他演员,全片几乎没有剧情,都由男女主角的对话撑起来,从头到尾,两人就在Dan Bi神聊,情境从列车转到巴黎,从小巷转到塞纳河畔,两人时而天马行空的形而上,有藏不住的理想主义色彩,时而又down to earth的自我剖析,毫不避讳对生活的无奈困惑和挣扎,有认同但更多的是争论,有暧昧但更多的是交流。九年前两人相遇,神聊之后再Sunrise时分别,九年后重逢,留给他们的时间仅仅是午后到日落而已。

很多地方把它归类于爱情片,在我看来,如果是爱情片的话,导演是个牛人,一方面强有力的压制了男女主角在谈话中累积起来的荷尔蒙,另一方面极其强有力的压制了观众们(特别是那些抱着看爱情片心态的观众们)在看片过程中积累起来的荷尔蒙。换做是其他片子,男女主角精神交流都进行到如此深入的地步了,男主角不上去强吻一下,过两分钟不出现个酒店房间,一地零落内衣的画面,真是对不起投资方,值不回票价。但导演偏不,就让你这么渴着,让你知道现实是可以精神化的,然后再让你痛心的发现自己从未有过那些精神的棱角,或者已经被现实磨得失掉了棱角。

我不知道片中Jesse和Celine积累起来的是不是爱情,如果爱情是刹那间的电光火石或者是一段谈话中的互相仰慕,那可能是吧,但如果爱情要戴上commitment和从一而终相濡以沫的帽子,我倒宁愿相信他们crush多过love。

p.s. 片中两位演员的表演可谓少有的精彩,几个长镜头非常显功力,我倒宁愿相信这是他们的本色出演,后来看到两人的名字赫然出现在编剧之列,这就跟Hugh大叔演豪斯医生如有神助是一个道理吧,毕竟他们是在演自己的brainchil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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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觉得跟朋友在一起,什么都不干,就随便聊聊天也好。

隐约记得,小时候跟小伙伴们一起,无非是“我上周掉了颗牙齿”“是玩橡皮筋还是丢沙包啊?”,对事物的描述通常是以自我为主体,以怎么玩为中心思想;长大一点,上小学初中,最喜欢聊的是“我爸爸上周带我去XX吃了个好好吃的东西了”“我暑假要去YY旅游!”,情境里出现了对于具体事件和任务的描述,都是在自己周边,以吃喝玩乐等无比神圣无比legitimate的爱好为主线。

到了上初高中,不管是你是读《萌芽》《读者》的,还是像我一样比较没出息的读了好几年《故事会》的,大家对在自己生活范围之外的世界开始了认识和定位(也是bias和stereotype 形成)的过程,又学了些science,不仅知其所以,还知其所以然,可以模糊的揣测住其中因果缘由,但中国的小孩大多被逼无奈,这些对世界对社会不一定正确却应该得到引导和启蒙的认知常常被压抑。

进到大学里,看上去是百花齐放,实际上是随波逐流,没有人和机制来嘉赏对生活本真的追溯和所谓思维的碰撞,遥想当年身为一个常年驻扎在海淀区明光村的灰头土脸的工科生,向左是示波器面包板,向右是信息论数模电,向前看,那就只有马经毛概邓论的份儿了。我现在回想下,同学之间互相讨论的不过是,年级里有哪些牛人,美女,帅哥,八卦,信坛路上北太平庄又有哪些好吃的餐馆,四六级复习得怎么样了,模电挂科率多少;谈话要稍微深入一点,那莫过于相互暧昧的一对异性出来吃饭逛街,扭捏了半天,在聊完你妈养几头猪,我爸钓几条鱼,你喜欢吃牛排,我喜欢吃拉面之后,终于可以谈谈人生,谈谈理想:

男生说:我想先在大企业干一段时间,然后创业!女生说:哇~;

女生说:我要好好提高GPA,考托福GRE申请去美国!男生说:哇~;

真美好,真有深度,不过美好和深度就到“创业”和“美国”这儿打止了。其实,混个“有情人终成眷属”的结尾就够了,还是应该认识到,这个世界上大部分的人是没有神聊海侃的需求的。

关于海聊神侃的定义参见Sunrise和Sunset里面Jesse和Celine的对话…

再长大些,人生开始分叉,认知越来越丰富,想得越来越多,却可能活得越来越狭窄,知道在森林里,却总在砍同一棵树,对身边的人也开始没有那么明显的好恶,他也行,她也行,他们都行,工作很累,放松就好,“想那么多有的没的干什么呢?” 于是很多人的人生哲学就直接从现实层面的“毕业”“出国”,直接跳到了现实层面的“工作”“赚钱”,周末high就可以了,吃饭喝酒唱歌都行,不然以后抱了娃就没机会high了。

但我始终相信每个人都是有生活智慧和独特的看世界的那双眼睛的,甄选和提炼出人生智慧,是聊天中头一等的大事,考虑到现在聊天活动通常与吃饭活动紧密关联,对于我而言,一顿饭吃得high不high,这是个重要因素。我会想花时间去了解一个人,听他/她的故事,听他/她是怎么想的,如果我有感触,我也愿意说出来分享。如果恰巧碰到想法相近的,或是想法迥异但各种make sense的,那就很开心了,我会想要记住这个人,这段谈话,问问,到底是什么让自己engage了进来。相较于realistic的话题,我可能更enjoy聊些不着边际的,现实的问题因素太多,并且每个人都有现实的背景和立场,好像是大家都互相化了妆来审视对方,当然也可以看出见地和智慧,但本真的东西,对生活纯粹的理解却是要卸下那些防备的。

当然也可以通过写东西和自己聊,这也是种方式。写下来之前,通常并不那么清楚自己是怎么想的。

怎么样才算聊得来,每个人定义都不一样,有的人阈值低一点,和什么人都能聊,直接把桥驾到别人家;有的人阈值高一点,需要谈话的另一方把桥驾到自己家才能“上道”,这其中便又有聊天的技巧,但一旦涉及技巧,便要追问,聊到底是一件满足自己还是满足他人的事情,如果能互相满足当然最好,但这是理想状况,总不能碰到个和自己意见相左且不顺眼的人就拂袖子走人是吧…

扯远了,其实开始想说的是无比投机的神聊伴侣的… 这也严重说明了这样的人在生活中是可遇而不可求的。

至于这和爱情的关系,不同的人有不同的答案。可以确定的是,精神层面的交流是装B且耗脑细胞的一件事,在餐馆幽暗的灯光下,在微风拂面的塞纳河胖,哪怕是在窗外景物飞驰而过的欧洲列车上,尽管两人会毫不顾及的谈起自己的童年,生活的琐碎,但那些至少在两人谈话的时空里,还是超脱现实之外的,这恐怕是为什么在sunset里,当Jesse提出想看看Celine的公寓时,我想她是犹豫并且恐慌的,即使这并不代表什么,但想象总是美好的,具象总是有风险的。

正如Jesse和Celine自己所调侃的,如果我们真在一起了,可能会大吵,就像无数无法挽回的couple一样,伤害并且最终离开对方吧。

细节和子弹

《民主的细节》&《送你一颗子弹》

去Miami的路上解决掉一本,回来的路上又解决掉一本。如果说social science界也有nerd的话,刘瑜算是一个了。很久没有看书看得忍不住要笑出声来了,倒也不是真的好笑,只是笔锋之间那股大龄nerdy女的“纠结”的那股劲,真真让我想到自己过去胡思乱想的那些片段。常有去朋友饭局,自己一个人说high了,其他人沉默了,也不知道别人是不想听还是不屑懂,但看到她,觉得自己那点瞎想顶多就跑了个5000米,“子弹”姐在这方面真是已经走出万里长征去了。

不知道半年前要是决定把这个Communication Phd念下来,是不是也跟刘瑜一样,一个人成了一支队伍,那些《子弹》里描述的“独立寒风”里的学术生活片段,对西方社科研究的兴奋和困惑,对自己攒conference和paper能力之恨铁不成钢,听起来就跟在Mann Library和Kennedy Hall里四处乱窜的我一模一样,只是把Cornell换成Columbia,把Amsterdam Avenue换成Tower Road罢了。

当然了,人家是political science出身,又是在NYC,比我们这穷乡僻壤的纯social science的搞学术还是要带劲点儿,这点从《细节》这本书上可窥一二,人家关心的那可是美国大选,民众参政议政,比communication研究的topic,至少听起来,用Renee的话来说,应该是重要了好几个log level… 不过角度确实惊人的相似,原因无外乎,大家都是国内出身的留洋“分子,意识形态在出国前就已半形成甚至成形。暂时又都还在校园,在social science的这个保护伞下,过得不那么物质,在美国看到的这些那些,先没忙着冲上去,不免都要做个比较,问个为什么。还有些一比较一问就觉出差距来了,但差距常常又不是最终答案,想刨开表象,找出些“药引子”来。这或许也是刘瑜作为一个political scientist的幸运之处,处于这样的文化冲击,政治体制变革的浪潮中,更幸运的是,她通过“书写”找到了思考的空间,找到了影响的渠道。

关于刘瑜的行文,好话随便上网搜就是一箩筐,便不用多说,我只觉出她跟当年的王老师特别像,有所谓的架子可端,却不端,但她这不端也并非全由她决定,事实是,所处的这个功效主义时代,所谓的“高级知识分子”们,特别是女性“高级知识分子们”颇有些高处不胜寒,与其一边吹空调,不如放下身段大家一起穿汗衫扇蒲扇。扇蒲扇的不一定没有生活智慧,more importantly,穿汗衫的不一定比穿衬衣的赚得少,至于是谁在推动社会,深化变革,影响未来,这也都未可知,刘瑜这样的知识分子,作为社会的brain,其思考当然是必要的,不过在没有结集出书之前,可能和任何一个你在北美碰到的大龄侃侃而谈的PhD没有什么区别。

如果是个男PhD,“唾沫横飞”这么两下,往好处想,大概是个“忧国忧民”的gg吧,不过“忧国忧民”和“不识时务”通常也就一线之差。一旦被小mm们贴上“愤青”的标签,便再难以翻身,满大街都是扇蒲扇的,突然来一跟大家推销空调的,猛的一吹,也只能先打个“热”寒战了,毕竟这年头想活得累的人不多,操心自己还操心不过来呢。

但要是个女PhD这么“唾沫横飞”,那下场就很杯具了,万一再摊上个不是mm的女PhD,那便又是给“第三性别”绝佳的佐证了一下。现在流行的可是“懂也装不懂”的志玲姐姐,男人们可以没事拜读下柴静阿姨,但娶回家,通常表示“压力很大”…

 

 

一过冬就开始长膘,差不多恢复到大一时候的状态,先是过节前,还没下班天就黑了,gym也懒得去,一过节自然又是四处吃喝玩乐,不过吃喝的部分总是比玩乐的部分要更浓墨重彩,所以结果就是,碰到两周不见的朋友,人家都要讶异的问一句,怎么觉得你脸又大了…  搞得我自尊心受挫,良心发现,天天下班乖乖去gy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