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gory Archives: 用户体验老本行

用户 体验

脸书也视频!

(Read the English Version of this post)

前几天才刚说Google+的hangout可能是个“杀手锏”功能,昨天下午Facebook就和Skype(其实已经算是微软了…)就公然“勾肩搭背”,放出Facebook VideoChat(视频聊天)这个新功能。于是就边工作(做一些不需要大脑的事情… err… )边当背景音乐一样听完了整场一个多小时的发布,其实就算是场小型很informal的presentation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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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完之后的整体感觉是:

  • Mark童鞋果然气场还是不够强啊,讲话讲着讲着,就好像是在自说自话了,逻辑也不够紧密,跟乔帮主比,那的确是差远了。
  • 不过好在是,乔帮主应该是已经到了不被人膜拜就不爽的境界了,但Mark还轻装上阵,穿鞋的怕光脚的嘛,而且最后Q&A,几个问题回答下来,这小伙还是灵气逼人的,比Skype的老大放松多了。
  • 这年头做Presentation也太惨了点儿,视频里一个全景镜头放过去,观众全在埋头看电脑或者手机,即使这些都是记者,不过站在上面讲话,一点眼神回馈都得不到,也挺憋屈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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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回顾一下整场Presentation…:

师出有名(Narratives)

话说,打个仗都得找个由头。就连当年日本鬼子这么无赖,都还找了个“日本士兵在中国边境上失踪”的理由,才开始厚颜无耻的耍横的。

于是,发布会一开始,Mark就花了十几分钟来解释这个“由头”,他用的英文原词是Narratives,直译过来是“描述”。要讲故事之前,先把背景描述清楚嘛:所以他所用的“背景”是:如果几年前,关于社交网络的讨论还停留在,这会不会成为一种全球性的现象,会不会绝大部分的人都在社交网络上,那么,那个讨论到今天应该是已经有一个论断了。也就是,是的,所有人都在用。那么对于社交网络公司,接下来的任务是什么呢?让那些现在还不在Facebook上的人变成Facebook用户?显然那个已经不是优先级最高的问题了。问题是,拥有了这么一个强大而全面的“社会架构”(social infrastructure, 这个涵盖的意义就不仅仅是社交了),我们可以来做些什么?

这是Mark的原话“现在用来衡量一个网络公司是否成功的标准,已经不是它有多少用户了(之后他透露现在Facebook已经有750 million用户了),而是这些用户在此公司的平台上做了什么样的事情(the type and the amount of apps they are using),花了多少时间(how much time they are spending),对改变这个世界和人们的生活方式起了什么样的作用(how much it’ll change the world and how people live)。

我本来以为他要扔出什么惊世骇俗的,结果他居然说了一句这么“三好学生”的话。感觉像是一虽然成绩超好但是经常跷课的同学在学习经验交流会上说,同学们,大家一定要好好上课,天天自习啊!感觉很ironic啊… 这话要是给“三好学生”Google说,可能底气会稍微足一点吧…

所以,那么,然后,接着… 要搞视频聊天是因为可以利用这个平台,来用更多样性的方式(文字,照片,视频…)来更好的联系用户?Mark同学的Narratives可谓是只有头没有尾… 话讲到这里就戛然而止,然后天才少年马上以天才的思考速度转去了另外一个跟视频没啥关系的话题…

分享光荣(Sharing)

这一段主要是在描述Facebook内部所看到的关于用户行为的一个新趋势,简而言之就是,人们在过去的几年内,对于分享(sharing)这个功能的需求是基本上每年都翻两番。此处Mark同学首先为现场记者们做了半天关于Exponential图是怎么log转换成linear图的科普小讲座;接着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的讲了那个地球人都知道的,一张纸对折50次可以有多厚(没听过这个故事的童鞋们,自己去面壁反省5分钟…);末了,还结合了半天莫尔定律(不知莫尔定律为何物的童鞋,再次面壁5分钟,回来要求用Google, Bing, Baidu把这个概念各搜一遍 LOL)说明,我们现在必须要超前于用户的需求,不然18个月之后,等他们新的需求出来了,如果我们还不做改变,我们就没戏了云云…

其实中心思想就是一个:分享很重要,现在每天在Facebook上都有40亿(4 billion)的内容在被分享,而且明年会翻番,后年会翻番翻番…

(所以引发的后文回答问题的一个伏笔就是,我们Facebook也不想租赁数据中心了,我们也要搞自己的…)

不过这一段解释的过程还是挺nerdy的,感觉展示那么多log,exponential图啊,好像并没太多必要。其实意思很明显,用户的行为指导我们的方向,用户要分享,那我们就想尽千方百计让分享变得更快捷更容易,用简单明了的数据说话更有效吧。

翻新货(New Stuff)

原来硅谷也搞买一送二的,虽然满场媒体都心知肚明重头戏是第三个视频聊天(VideoChat), 不过还是先耐着性子听完了前两个新功能:一个是群组聊天(Group Chat),一个是好友列表(New Design of the Buddy List)。在负责每个新功能的工程师展示之前,Mark同学先做了个介绍(介绍了足足十分钟),这快砖头抛得稍微有点大,基本把产品功能都讲完了,弄得后面出来得“玉”只有做产品展示的份儿。

提到群组聊天就不得不提到Facebook群(Facebook Group)。第一次接触到这个新功能是Yimin MM建了个Yimin’s open event group,有鉴于Yimin在湾区的粉丝团规模庞大,通常是有个什么周末的消遣活动的号召,大家纷纷响应,在上面无论是找人还是约活动都更方便。后来又有了“湾区长沙人”,“湾区雅礼人”,“湾区北邮人”,各种group,各种热闹…

可当时在学校的时候,可没人建个“康奈尔人”Facebook群组…  究其原因,在学校,社交圈子毕竟还是很小,几个熟人也没必要煞有介事的建个群,邮件、短信,怎么招都联系上了,而且社交需求也不过是大家周末出来玩一玩,认识新朋友的几率和空间都少了很多。而工作之后,在湾区,首先是群体本身基数大,其次是隔三差五就会有新人过来工作,念书,人和人之间又有中学同学,本科同学,研究生同学,同事,老乡等各种各样错综复杂的联系。人都爱找共同点,一群人因为身上共同的属性被圈到一起,既找到归属感,又能认识新的朋友,还能消遣周末,一举三得… 当然,工作之后认识新朋友,除了have fun之外,多少也有拓展自己职业方面connection的目的性在。在我看来,Facebook群组其实并不是给特熟特铁的一帮朋友用的,而是给一群希望更多了解彼此的半生不熟的朋友用的。所以,湾区给Facebook群组提供了再好不过的一片土壤,可以想见,在其他有social networking土壤的城市里,Group都会茁壮发展。Mark自己也说,现在平均每个Group都有7个成员左右,相当于是给一对一的社交网络提供了一个多对多的交流平台,那Group Chat的应运而生也不足为奇了。

好友列表那个新设计好像并无太多新意,只是界面改变了一下,但有意思的是,发布这个功能的工程师自己都说,这会是一个不断改进的设计的过程(iterative process),所以即使是新功能被release了,可能也是AB testing之类的手法,一部分用户用得到,一部分用不到,然后不断会进行更新。

关于视频聊天,这个就很好玩了,Mark和负责设计该功能的工程师一再强调的一点是,”我们希望将人们联系起来,那么,没有比视频能让人更有效更容易的联系起来的方式了。” Mark同学很兴奋的像大家宣称,之前阻碍人们视频的原因主要是,支持视频的插件下载时间太长,只要我们将下载时间控制在几秒中之内,人们没有理由不用这个功能吧…  搞过Computer-mediated Communication(计算机辅助交流)的童鞋们听到这里,实在是忍无可忍要拍一下砖了…

Facebook其实给大家提供了一个可以营造自己虚拟形象(persona)的一个空间,所有你的照片,档案,留言,分享,不管有意识无意识,其实都是你在给你的朋友进行的个人形象的展示,或多或少会和本人的形象有所出入,而且大部分时候都是潜意识的进行了“美化”之后的形象。视频聊天这件事情,上篇博文中已经提过了,这是一个交流强度很高的活动,除非是亲戚和男女朋友,或者是有工作需要,得要做多少心理准备才能开始视频啊,现实生活中人都是不完美的,文字聊天看着挺舒服一人,电话里听着挺顺耳的一人,一视频(用陈小陈的话来说)可能就song了… 所以,绝大部分在Facebook上挂着的人,是没有兴趣,也没有这个勇气去视频聊天的,别说下载插件在十秒中以内了,就是不用下载直接点击,也够呛。

提问回答(Question&Answer)

这一段有几个笑点:

  • “我们希望交给创业者自由,让他们在这个平台上来发挥创造新的应用,我们不想做一个什么都想做的公司”…  含沙射影的说Google呢,好吧,人家也有android平台啊,那你们又做什么聊天,群组聊天,视频呢…
  • Mashable的一位大哥问“你们觉得Google hangout怎么样啊?” Skype的CEO大叔一脸“来者不善”的表情,倒是Mark很镇定,打了半天太极之后说,反正我们不做,别人也会做,那我们既然有这么庞大的用户平台,为什么不做呢?(恩。。。蛮有道理的,不管前面那些分析,只要有些人用就行呗)
  • 有媒体问“担不担心Skype的用户转移到Facebook上?”“你们怎么盈利啊”,Mark同学先抖了下机灵,说,反正现在Skype也免费嘛,没所谓的;还是Skype大叔比较实诚,诚心诚意的要揭底,说,将来会有长期策略的,我们也在协商中,你们不要担心,肯定会有付费服务推出来的(是说你们不要担心我们赚不到钱嘛…:P)。
  • 现在动不动就上手机平台(go mobile),所以当然有媒体要问,群组聊天要不要也上手机啊,视频要不要也上手机啊,Mark一副很无辜的表情,我们才刚搞出这个功能没两天,也就是让你们看个新鲜,后面的事情慢慢来嘛(这帮媒体明显被 spoil了,以为新功能都是变出来的…),何况发的消息都会进你们的收件箱,不能实时群聊,收收信息先也不错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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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场看下来(其实主要是听),感觉Mark还是挺真实一人,聪明,但也不是到脑上冒仙气儿那种,有回答问题的策略,但也不是故意藏着掖着那种,想要搞点幽默,结果讲的都是冷笑话… -_-!!!

不过,现在估计就吃他这套吧 呵呵

谷歌加~

前两天收到Google+的邀请,趁着新鲜劲儿,写了点英文评论(太长了… ),纠结了好久要不要翻成中文… 浏览了一下中文网站上的评论,大多是转载或翻译,原创甚少,那我就来填点柴,加把火吧…  很多其中的词汇我也拿不太准怎么翻成中文,大家就忍一下这种欠扁的中英夹杂的状态吧  hehe

好友圈(Circle)毫无疑问是第一个引起我注意的功能。用户可以将好友分类放入不同的圈中。当然不同圈也不是互相排斥的,同一个好友也可以被放到好几个圈里。好友圈设定之后,你就可以放心大胆将内容post到你的“女朋友”圈,而不用担心你的“老婆”圈有什么不满了 LOL 当然,这并不是一个新的概念,这点在Facebook上也能做到。而且,人们需要在分享内容之前选择观众(audience)这件事,也早已经是在社会心理学实验中被验证过了的。以前在学校,和姐夫汉考克叔叔写的论文就是关于这个,研究结果发现人们在不同的社交圈里可以表现出完全不一样的性格特征。但是一个惊人之处在于,你永远想象不到人类到底有多懒,由于大多数社交平台分类好友这个功能的用户可用性不高,人们发状态信息的时候都懒得选,结果导致”后院起火”那也不足为怪了。

我想,Google在Google+这个产品上,至少用了这样两种途径来让臭名昭著的“好友分类”功能更好用:首先,当然是通过更友好的界面设计。将好友拖拽到轮盘一样的分类圈上的这个设计比喻还是很干净,恰当的。无论是拖拽过程中的视觉效果,还是可以选择多个好友同时拖拽的功能,都显出设计中的用心。唯一不足的可能是,如果好友数量达到几百(在Facebook上好友上500的用户大有人在),拖拽给用户带来的“全局观”就减弱了很多,可能还是要有一个信息更紧凑的界面才行。但不管怎样,这比在Facebook上好像在设置银行账户一样的好友分类功能要容易多了…

分组容易只是个开始,更重要的是,用户选择好友圈进行分享的这个过程也不能复杂。在Google+上发布状态的时候,用户可以像给自己的状态加标签(tag)一样来选择好友圈,如果你不是有好几十个好友圈的话,这个还是很容易操作的。而且,和Google+发布所紧密跟随的是改版的sandbar(页面上方的Google工具栏),不仅仅是分享状态的时候可以选择好友圈,通过工具栏右侧的Google+的功能键,用户也可以方便的先选择好友圈,分享他们正在浏览的网页,视频,搜索结果,以至于和无穷无尽的其他Google的产品结合起来(Reader, doc, etc.)。其实这很像是一个跨平台包罗万象的Google Buzz,但又脱离了Gmail的局限,所以更为有功能上的普适性。

那么,Google+的分组和Facebook的分组到底差异在哪里呢?下面图片的右边就是Facebook的过程。每当用户发布一条新消息的时候,他们可以点击“小锁”一样的图表,来选择“朋友”,“朋友及其网络”,等等,来有选择性的进行分享。但这已经不是五年前了。显然,现在大家加入Facebook时已经可以不用设定自己的网络了。并且网络这个宽泛的概念已经不足以描述出现在大家所处人际圈子的复杂。举个例子,当你选择你本科的这个网络(network)时,你可能会有那些你只有过一面之缘的学长、学姐;或者是都没见过面的学弟、学妹;同时,和你在一个寝室待过四年的哥们,姐们也会出现在这个网络中,当你要分享的时候,只能说network的分辨率(精度)太低了… 当然你可以用”customize”(个性化)这个功能来设定一些特殊的群组(其实和好友圈的概念是一样的),只是这个过程的交互设计做得还是让用户觉得很费力,你得先点击”customize” 进入另一个window,并且在加好友进一个特定的组的时候,你没法浏览你的好友列表,只能呆呆的记住好友的名字并且输入… 天哪,不看好友列表,我怎么想的起所有喜欢和我一起K歌的朋友的名字啊?这个对用户“内存”的要求也太高了吧…

接下来的这个功能:Stream(流),就很类似与Facebook的wall(墙)了。不太清楚在脸书工作的童鞋对这个功能有什么看法,不过基本上是可以找到这两个平台功能上一一对应之处的:比如说“share what’s new…”就是”write something”, “+1″=”like”, comment, share, etc. 这些都是类似的。如果把人人这个平台也纳入进来比较,那一定也是可以找到所有对应的功能的…

说实话,对于Google+的这个好友圈的功能,我还是想先持一下保留态度,因为你知道,有时候,人们就是很没人品的想要randomly的写一条状态,然后发到Facebook或者其他社交平台上,让所有他们认识的,他们不认识的,认识他们的,不认识他们的人,都可以看得到。谁知道又没有人会突然给出一个很出其不意,或者说非常有意思的回应呢?这也是为什么,Facebook可以让在现实生活中,其实并不太熟的人,建立起一种“虚拟”的社交联系的一个重要原因。至少我在用Google+的这两天里,除非是号召自己特别熟悉的几个朋友搞活动,不然其他的状态信息,我一律都选Friends那个好友圈,也就是所有好友都可见的状态,这是在社交网络上,将弱社交联系(weak social tie)转变成强社交联系(strong social tie)的一个必不可少的过程。而Google+想要做的,则是要减少这个过程,有点为用户”越俎代庖”了(over catering to users’ need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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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Google+变成了一个类似于Facebook一样的社交平台,带来的另一个有趣的现象是,用户们开始猛烈的关注和修改自己的Google档案(就看看这几天在Google+上改profile图片的童鞋们那是一批一批的啊… ),尽管这地儿已经数年没有用户碰过了。突然一下,这里变成了你可以来调查、研究刚加你的这个Google+好友的背景信息的地方,like the Facebook profile page(如果能有个Facebook图片和Google+图片同步的工具那就更好了 LOL)。俨然,这里也变成了一个用户建立和营造自己“虚拟形象”的一个地方。我想Google当然是很开心了,又可以更彻底一点的网罗更多用户信息,何乐而不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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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ng out”这个功能还是很抢眼的。这个词在中文里不知道有没有完全对应的概念。对于美国人而言,hang out是一个包罗万象的概念,一群朋友一起出来吃饭,跳舞,郊游都可以叫hang out,朋友间常发生的对话是“Do you wanna hang out this weekend?” (这周末要不要出来玩玩?);但对于中国人,hang out的80%的内容都是吃饭吧,常见对话是“这周末要不要找个地方吃饭?” 所以,我琢磨着… 此功能中文翻译等同于”吃个饭”…

这个功能之所以抢眼,很大程度上是因为这可能是这个平台上最独特,也是最需要技术支撑的一个部分吧。这个功能使得多个用户可以同时开始音视频的聊天。我尝试着在我的mac上邀请Bill同学来”hang out”, 结果貌似功能还是很不稳定,我只能听到音频,看不到视频。

这里有一个官方的Youtube视频来描述这个功能,我就只能想象一下了:

有篇TechCrunch的文章将”Hang out”的功能描述为“当你发现你的邻居坐在你家附近,你应该知道他/她是想过来跟你聊天的了。事实上,这时候,你不主动走过去说几句话,应该都是不礼貌的表现吧。” 但,在网络环境下,是这样的吗?可能并不是… 你知道人要跨越多高的一个心理上的门槛才能够和一个朋友开始视频聊天吗?很高,很高,很高…

至少对于我,除非是和爸妈聊天,我很难想象哪怕是和我非常非常要好的朋友视频… 一旦开始视频,你得端正坐姿,整理好自己的头发,最好别穿睡衣,等等等等。而所有那些要准备的事情,都是人们更喜欢简单的通过文字聊天的原因。文字聊天,可以有一搭没一搭,是一种没什么限制也没什么压力的交流方式,即使对方说出一句很傻的话,你也总可以用“hehe”回应,而不用担心看到互相尴尬的表情。所以视频,通常是给家人交流或者商业会议而准备的。

尽管不知道会不会有很多人用,hang out仍然是一个很cool的功能(如果真的可以用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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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简单的看了一下Sparks(花火)这个功能,感觉功能方面有点像Twitter… 通过Sparks,用户可以首先设定他们自己的兴趣,然后搜索并且在Google+这个平台上分享和他们兴趣相关的信息。所以,Twitter更像是一个实时信息(新闻)的分享平台,而Sparks希望将搜索结合进来,让人们可以分享一些时效性不用那么强的信息。据个例子,在twitter上,我可能会用Twitter来搜索刚结束的三藩巨人队棒球比赛的结果,但我不会期望在Twitter上找到如何打棒球的信息吧。有了Google+的Sparks,更宽泛的信息好像有了一个更方便于分享的平台。

看上去,Google+好像找到了这个“分享真空”,并且Google将其强大的搜索能力和人们社交分享的需求结合了起来。但是,至于这个sparks功能能不能成功,又要另当别论了。我的疑虑是:如果需要基于兴趣,让人们开始分享,并且创造对话的空间,那么,你不仅需要与兴趣相关的信息,你更需要与兴趣相关的“好友”,也就是说,你需要这样一个社区(community)来回应你的分享。你可能是一个疯狂的赛车手,但你的几百个朋友里也找不到其他一两个像你这么资深的赛车手了,那你分享的“高端”赛车信息对于你的朋友而言,除了对你产生更加的“崇拜”之外… 并没有更大的用处。在这方面,Twitter好像更可以孕育并且提升一个群体的兴趣讨论,在现实生活中都是陌生人的推友们会因为#和@来汇聚到一起。而怎样通过基于现实生活中的熟人圈,而建立起多个基于兴趣的朋友圈,这是一个Google+需要思考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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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平台上当然还有更多可以说的东西,手机平台,分享的机制,与Picasa, Reader的联系, 等等,但对于功能,我就先说到这里吧,毕竟用的时间也不长,还应该慢慢体会。过一段时间后的用户数据可能要比这些分析,更有说服力得多。

当然,我们知道,这已经不是Google第一次推出社交产品了。Orkut推出之后居然成了南美洲和印度最火的社交服务,这显然不是Google的本意,而Wave的流产,和Buzz现在半死不活的状态(先不提Buzz引发的公众对于Google隐私政策的不信任),都给Google+的出现提供了压力和机遇。之前几个社交产品之所以失败,一个很大的原因是,没有最初始的一群稳定并且忠诚的用户群体,从而导致了没有有价值的内容。至少对于我而言,上这些平台无非是两个原因:或者,有我想交流的人;或者,有我想关注的信息;Facebook为我提供了前者,Twitter为我提供了后者,Google+好像是两个都要网罗… 其实仔细想想,除了上班和生活之外,再减去被Facebook和Twitter占据的时间,还剩下多少能留给Google+呢?用户能够花在网络社交上的时间应该是处于日益饱和的状态了,虽然我还挺希望看到一个能够challenge Facebook的平台,不过还是要为Google+捏一把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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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让我们试着到另一个层面上来讨论Google+… 根据Gundotra(Google+的首席设计师)所说,他觉得今天的网络是基于并且关注于人的。如果要整合世界上所有的数据和信息,那么Google首先需要理解人,理解人和人之间是如何联系起来的

“分享“,“联系”,“组织”和“理解”,等等。是的,是的, 那些都是很重要的概念。但是,我们已经离真正的原创内容渐行渐远了。总有人需要是被分享的“源头。” 而所谓的分享的原创信息,不是小明昨天晚上吃了什么饭,小红明天要去个什么样的party,而是更有超脱于社交层面之外的更有社会价值的内容。这个世界,人们要前进,可能就是依托于一小撮这样的信息。的确,技术让世界上不同地区的人们接受新信息的速度几乎相同,直接造成的后果,好处是大大减少了信息传播的速度和成本,降低了不同贫富程度的国家之间的差距;而坏处则在于,信息的大范围传播和复制,会导致信息的同质化(information homogeneity),将人们需要自主思考的空间压缩到很小很小。这个世界上大多数的人,将会变成,每天早上起来打开Google+或者其他社交服务来读大量的社交信息和少量的朋友们转载的新闻… 而撰写评论,Blog的人总是少之又少(那些限制于几十个字的评论让人们的思考空间日益萎缩…)… 所以说,不管是哪一个社交平台,其实对于解决整个社会的“效率饥荒”和“创新饥荒”这两件事情,都有“拖后腿”的嫌疑,因为它们注重的,是“分享”不是“原创”,是“互相联系”不是“携手并进”。

总而言之,还是给Google+一段时间吧,大浪淘沙之后,希望它不仅成为一个好用(usable)的社交工具,更是一个有用(useful)的社交工具。

创业公司如何做用户体验

上周公司组织了一次免费讲座,面向的对象都是湾区的小型创业公司(start up)。对于创业公司而言,做用户体验(User Experience)方面的设计和研究在很多时候,不被这些创业者认为是他们的首要任务。他们总不会嫌程序员多,因为程序员总是会往产品上加东西,而像用户体验设计师,研究员这种想在产品上做减法,或者做修改的人,在公司里,就不一定被待见了。这个讲座的主要目的,是想告诉创业者,产品研发初期的用户体验研究和设计是非常重要的,并且这个过程既不复杂,也不需要花费过多的人力物力,对于产品质量的提升却是显著的

讲座的幻灯片是由公司的一个小老板准备的,我把原本是英文的幻灯片翻译成了中文。就幻灯片设计而言,并没有太多特殊之处,不过它至少做到的一点,那就是简单明了, which is already pretty HARD!

(对了,幻灯片里还有个小trick,看看你有没有可能在里面找到Sally童鞋 hehe)

我知道有很多hard core的用户体验的从业者,对用户、设计、体验这些概念是非常“忠诚”的,也就是他们非常坚定的捍卫用户体验在产品研发过程中的重要性;而对于我这个UX半路出家的人而言,可能更多的时候,是“条条大陆通罗马”,或者说,nothing is impossible。如果有非常牛的技术架构支撑,或者是有非常厉害的商业模式,很有可能不是那么完美的用户体验也有可能在市场上占的一席之地。

当然这并不是说用户体验不重要。回到这个演讲上,我综合的观点是,既然展开基本的用户体验研究并不是需要你在医学院或者法学院待上五年来学习和磨练,同时,任何你所增加的对用户的了解都能帮助你更准确的把握产品方向和改进设计,那么,何乐而不为呢

戒掉Facebook三十天后

How to survive without using Facebook for 30 years if you have already addicted to reading those never ending friends’ status?

在这个社交网络泛滥的年代,朋友转发了一个博客链接,讲的是一个重度“脸书”用户“挑战自己”,决定停用这个社交网络平台,并且记录下自己的心得体会。有很多有意思的观点,有些直指这个“最牛浪费时间机器”(world’s biggest time sink)的痛处。原文很长,并且不可否认,作者的有些观点,连我都持保留性意见。根据曾经的师太在康大研究网络交流的一些经验,有些还是以偏概全了,所以只是节选了一些有意思的词句,就不逐句翻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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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完成了这个“离开Facebook”三十天的计划!在过去的两年里,我一直是Facebook的忠实用户。我不能保证,在过去的这三十天里,我所有的感悟都能够引起你的共鸣,但愿某些共通之处,会引发你的思考。

1. Facebook上的交流通常都是都是“次重要的”

我意识到当我停止使用FB后,生活中的交流量(communication volume)大幅减少,但是那些重要的有意义的交流却没有受到影响,丢失的那些,在我看来,其实是写噪声(noise)。

坦诚的说,FB上的交流是浅层次的。你可能会阅读成百上千的并无太深层次的朋友们写的状态消息,大多数内容都是无聊并且没什么意义的。FB在情感上造成这种“你在于你的朋友保持联络,建立感情”的假象,但实际上,你只是在浪费时间。某些状态消息的确是诙谐或者机智(witty)的,但没有什么是会改变你生活的。阅读这些状态消息的确会让你与你的朋友圈,这个世界,有一种连续性的“保持联系”的快感,但长期和深远的影响则微乎其微。

2. 你需要为冲动型分享(impulse sharing)付出代价

刚离开FB的时候,我总有冲动想要分享我在某刻的所思所想,或者贴出一张有意思的照片。过去,每当我分享一些我生活的片段,我会不断的回头check,看看有谁回复了,引发了什么有有意思的对话,我是不是要进一步回复…

当我的生活中没有了FB,我必须强迫自己让这些情绪自然而然的消退(come and go)。我会感到失望,失望可能会看到这些文字或者图片的朋友们,会有怎样有趣的反应和回复。

但从另一个角度想想,我放下了这种虚无的跨空间“联系感”,我更加专注于我眼前所做的事情,并能更好的心无旁贷的与我眼前的朋友们交流。这样的变化是缓慢的,需要一段时间才能体会到。

我感觉我从前的生活,过多的被这种虚无的联系感锁牵绊和制约,我因为失望看不到我的朋友给我的回复(有些人甚至都不是我的朋友,不过是陌生人而已),所以“迫使”我要不断的分享我现在生活的状态,这股力量推使着我无法专心于眼前的生活。现在,是时候夺回主动权,让我来理智的选择我生活的方式了。

3. 朋友们不再是有个性的个体,他们变成了一个整体

Facebook让我觉得我的一个一个立体鲜明的朋友变成了一个网络,一整版的“新鲜事”,一个没有个性的群体。当我更新状态的时候,我到底是在和谁说话呢?是哪个特定的朋友吗,不是,是这个整体。

我甚至感到惊奇,在离开FB的这些日子里,我其实有多么“不留恋”我在FB上的那些朋友,因为对于我而言,他们不是一个个独立的个体,不过是一团模糊的概念,我甚至都不知道和我失去联系的到底是五个,七个还是十几个朋友,我并没有特别的想念其中的一个或者几个。

对于那些,我至少在现实生活中说过话的朋友,我可能会有些想念,但我并不需要用FB来保持和那些“真实朋友”的联系,我可以打电话,面对面聊天,出来和他们吃饭,所以我也并不觉得离开了FB,就是离开了他们。

4. FB造成了一种虚假的并且满意度不高的社交体验

我总是希望有一个“独处”和“群居”的平衡,也就是说,当我一个人宅太久的时候,我会希望和朋友们见见面,但当连续几晚都party的话,我有希望花些时间一个人待在家里。那FB上的交流,是算一个人待在家里,还是算和朋友聚会呢?它让我觉得自己好像和朋友们在一起,但泡FB半天之后,我仍然觉得“社交饥渴”,希望有和朋友面对面的机会,同时,我又没有很好的利用我“独处”的时间,并没有把宝贵的时间花在和自己对话上,而是浪费在查看并且回复朋友们的状态上了。

这就好比是,渴了,应该和白开水,却喝了咸水,当下觉得解渴,过后却更渴。

5. FB是电脑之间的交流,而不是人际交流

事实是,使用FB的过程,你不过是在用电脑,手机或者其他电子设备来输入或者输出无关紧要的信息罢了。

下次在你想用FB的时候,好好想想,你到底在干什么,你周围有其他人吗,你在和他们说话吗,这个对提升你的生活质量有帮助吗,你期待这个从哪方面能够带动你前进,如果接下来的二十年你继续这样使用FB,你能想象后果是什么吗?

面对面的人际交互有太多是网络交流所不能取代和比拟的,至少现在不行(btw,要是康大的杰夫和杰尔米同学要是看到这句话,要是整个CSCW的committee看到这句话,是会觉得要吐血而亡,还是任重道远呢…)

笑容也不是笑容,拥抱也不是拥抱,一切只是你按了某个键而已。我觉得FB不是社交,不过是逃避真实社交的一种方式罢了。如果你要反对我说的这句话,那你就当面来跟我说吧,如果你只是通过打字,留言来告诉我这不正确,你不过是在支持我的论点而已。是的,我知道这很邪恶, XD

6. 朋友并不是真的朋友

关于这一点,作者讲了很多他自己如何通过戒掉FB,从而返回到他自己感到舒服的社交圈里的故事,在这里不一一陈述,不过一个重要的观点是:

有多少你在FB上交流得热火朝天的朋友,你可以在生活中和他们成为真正的朋友呢,你们到底有多少共通点,你们有多聊得来?真正想想这一点,你会发现,在FB上,你有多少“松散的”社会关系,那些你只见过一面的人,甚至你都没有见过面的人,都知道你周末去哪儿玩了,晚餐吃了什么,这样的真实社交和虚假社交的落差,你可以接受吗?

7. 你不过只是上了瘾而已

你在FB上交流最多的人,通常也是对FB上瘾比较重的人。他们频繁更新状态并且留言,因为他们在这个平台上花费了大量的时间,所以你看到的最多的信息也是来自于他们。简而言之,如果你和他们交流过多,这些非常没有工作效率,不重视自己时间,不为自己创造有效价值的人,会对你造成不好的影响,并最终也把你拽入这个浪费时间的深潭。

8. FB是一种懒惰的社交方式

仅仅是打一些字,点击一些链接,你就认为你拥有了你希望的真实的社交生活了吗?你有多看重你在FB上建立的这些友谊和关系,你有多享受这样的交流过程,还是你只是懒惰甚至是逃避可能的面对面的社交场合,通过网络交流来填补自己空虚的内心?(哇,作者这里讲得也太狠了点儿吧 呵呵)

除了FB,你还可以做什么?

你可以去看看演出,和朋友吃吃饭,认识一些陌生的新的朋友,即使你会紧张,但你可以通过练习来让自己更自然。

是时候来好好审视一下你在FB上花的时间是否给你带来了有效果有意义有回报的交流体验和人际关系价值了,这些有没有帮助你巩固某些关系,让你得到有益的启示和教导,还是只是让你和一群无所事事的人一起每天无所事事?你可能会交到一些有意思的朋友,但那些远远比不上你所浪费的时间。

的确,面对面的交流对你的社交技巧的要求更高。如果你不是一个擅长交流的人,你可能可以在网络上扮演这样一个“聊得来”的角色,但长期看来,你仍然得不到任何现实生活中社交技巧的提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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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作者最终的结论是,他永远不会重返FB了。

那你呢?

Social Experience Design – lessons from tonight’s BayCHI Talk

i have to say the first talk was really really boring …  the speaker said, she has been working on this for a few months, and haven’t showed the study/results to anyone yet, at first i thought it was just she being polite, then i realized it’s actually true.

In strong comparison, the second one was extremely smart, funny and “quirky” to some extent…

Zhang’s a UW PhD dropout, and he’s interested in applying social components and dynamics (be careful, no “social theories”) here into design, and he calls it “Social Experience Design.” It sounds so so familiar with what the Social people whom i known have been doing, except for it’s so down to earth, and not academic journal or conference oriented. Zhang and his team doesn’t really care if their results’ gonna be published, or if it applies, modifies, renews or whatevers the existing social theories, all he cares is a grass root kind of “how/what can we learn from it, make it better, and make other things like this better.”

The social experience design he advocates is “grass-rootly” defined as:

“Designing the Social Interactions around a product/service”

“A distinct & separate field from Interaction Design”

“Designing for nuance, politeness, ambiguity, identity & privacy”

“Does not require an interactive technology”

(All his statement on social experience design actually sound pretty much like the mission of the social lab in Cornell :P)

One example he gave during the talk was, in the Q&A session of a lecture, usually, people who have questions would raise their hands. However, there are times when you want to comment on a previous note, and someone who raised his/her hand earlier than you, who gets to speak earlier than you, asked a totally different question, and shift the whole discussion to a different direction, so you feel there’s no need or impossible to continue discuss the previous question. Until, someone invented a new social protocol, which is, if you are trying to discuss a sub-question or a follow-up question, raise a finger, if a new topic, raise your hand. In that case, a new hand will be picked when all the fingers have been answered.

That, is really a brilliant idea, I’d say. If I’ll be a professor someday, that’ll definitely be the strategy I’ll use in graduate seminars… (yeah, i am not gonna let all undergraduates throw that many questions to me… LOL)

A couple of comparisons he raised about technical design vs. social technical design are:

technology vs. community

code vs. privacy

directly controllable vs. indirectly controlled

replicable vs. contextual

From his perspective,  static analysis (most traditional usability testing methods) is impossible for social technical system design, all analysis must be done in the context of use, and in terms of generalizability, you need to study constraints as opposed to artifacts.

Another interesting idea he proposes is that compared to “affordances” , there should be a sub-concept of social affordances, which many social media platforms have been offering us today. Each social media platform has its “audience”, “contexts”, “benefits” and “cost” which consist of its social affordances. Facebook has these, Twitter has these, BBS or even a blackboard has all these components.

The comparison between “Plaza” and “Warren” is something he find in his social experience design. Plaza’s a shared contiguous place, where every person interacts with every other person, pretty much like a chat room; It’s easy to start (since everybody’s in the same room), but hard to scale.  Warren on the other hand, is a more fragmented space, you can only interact with people around you. It’s like Facebook, even though Facebook has its millions of users, your Facebook world’s not growing that fast, cause you are only monitoring your friends. This kind of space is hard to start (that’s why so many social media start up died so fast…), but easy to scale, cause it’s basically close community.  Zhang thinks every social media platform has these two components, and Twitter is actually incorporating the two, in that, you can either use “Plaza” to listen what the world is talking about (pretty much browsing all real time tweets), or you can take a step back to warrens to listen to what your friends are saying, moreover, you can take half step back, which means, you input a key word, say “san francisco”, “bayCHI talk”, or something like that, then you get a limited plaza or an extended warren, you have access to filtered information according to your needs. I guess that’s a reasonable explanation for Twitter’s popularity today.

One audience in PARC asked, how are you different from anthropologists or ethnographic scholars ? Zhang said, they observe, i observe and change… Got a business card from him after the talk, and asked him one question… what do you think about CSCW… and his response was… i like things to move fast…

Yeah, cause he’s still young, and me 2…

[为socialbeta译文] Twitter不(再)是社交网络?

【很久没给socialbeta交作业了,太不好意思了… 】

Twitter的商务和企业发展副总裁Kevin Thau在Nokia 2010峰会声称Twitter其实并不是一个真正意义上的社交网络(Social Network)。

“Twitter是属于新闻的,属于内容的,属于信息的”,Thau如是说。

对于在IT行业工作的人们而言,强调Twitter在新闻信息传播方面的作用而不是另一个社交网络,似乎有些多余。但这还是第一次从Twitter官方发布这样的消息,承认Twitter从社交网络的成功转型。可想而知真正的Twitter用户群的行为从Twitter成立至今发生了多大程度的变化。

Twitter是属于新闻的?

是的,Twitter从本质上改变着这个时代新闻的定义。记者们将他们的新闻发送到Twitter,甚至是直接在Twitter上发布。这个平台同时也提供给了更多普通人发现并且发布新闻的机会(译者注:所谓的草根记者“grass root journalist”或市民记者“citizen journalist”)

“那个第一时间看到一架飞机就在他窗外的(纽约)哈德逊河上坠落的人,不会将这件事写到电子邮件,发送出去,他tweeted这则爆炸性新闻” Thau说。(Thau引用的case来源于几个月前纽约的一架直升飞机失事事故,对于事故报道最早的新闻来源,就来自于这位Twitter用户的tweets)

Thau还鼓励那些觉得自己的信息量不够,或者写东西不够有意思的用户们也来拥有自己的Twitter account。Thau提醒仍持观望态度的人们,不要担心自己没有常常发送tweets,来这个平台上消费(别人发布的)内容就足矣。事实上,Twitter发展至今,访问数已超九亿,成为了全球第九大网站(Alexa)。

Thau一再强调,Twitter的存在,不仅仅是为其一亿四千五百万用户,更多的是为每天都会来这个平台上获取新闻,交流信息的人们。

除了实时新闻,人们在Twitter上也讨论政治,全球时事,娱乐,体育,趣闻,等等。

更重要的是,这个平台仍在不断发展壮大。在美国以外的市场,日本,印尼和巴西,Twitter业务的增长率均超过了60%。(当然借着Nokia2010的东风)Thau也不忘强调Twitter与Nokia的战略合作伙伴关系,以及Twitter希望大力发展其在移动平台上的应用。

Thau在Nokia峰会上的发言,正好契合了Nokia N8中新发布的社交widget功能。在N8上,用户可以通过该widget直接在主屏幕上查看各个社交网络中的信息更新,并发布自己的信息。

又是eye tracking

临时带我的老板今天回家过Jewish新年了,我也懒洋洋的9点40才晃到办公室,想不通那些老板都work from home的同事哪来的动力每天去办公室啊?…

因为之前的CHI paper还在写,今天又没什么事,基本上又做回了一天grad students,拿着公司的电脑,喝着公司的饮料,写自己的paper。JB兄把苏珊大妈加到co-author上来,一开始我还觉得… 哥们,反正你是二作,你也不嫌人多啊,后来看到苏珊大妈利用周末休息时间笔耕不辍的修改我们的文章,而且由于此人实在强悍,一举化解了当时我和JB兄很多百思不得其解的问题。现在回头看看,JB兄果然还是在道上混的年数不够,道行还不够深…

不过因为工作的原因,没有了大块大块的时间,所以感觉写东西进度还是挺慢的

手头上正在做的这个东西,搞来搞去又还是eye tracking,当时在CHI看得口水直流的tobii系统,现在终于在oracle一睹真容,calibaration和当初在Cornell用的ASL那的确是一个天上一个地底下好几百米,数据记录方面也完善很多。带我做这个的Joe高登伯格大叔,也是学术搞到一半,半路下海,跟JB兄同出UMich,在Penn State做了十几年的教授,下海屈就来Oracle搞个research scientist,不过看他年过四十,才刚抱第一个儿子的架势,可见在工业界也不是那么好混的。

看到他做的实验,会觉得我在Cornell做的那些eye tracking都是小儿科,唯一可取的只是idea而已,论实验design,手法,数据分析,跟他这没得比,跟着跟着分析下数据,也算是有得提高。学校大抵是这样,有牛人,环境就越来越牛,没有牛人,也没人来帮你甄选鉴别,至少在grad students level,想混还不是一件难事,但是在industry,想混也有一定的标准,得过了这个标准才能混…

唯一让我很不爽的是,你做实验就大大方方的去recruit participants啊,老让我一个才来三周的帮你recruit干啥啊,高登伯格大爷果然是在学术界当甩手掌柜当惯了,就好像JB兄和苏珊大妈是绝对不会亲力亲为去揪本科生来做实验的,干脏活的都是grad students,居然我到了公司还是干“脏活”的命,连刚认识没几周的学姐也被我揪来做了半小时的eye tracking,我也只有感激涕零,跟学姐发巧克力以示感谢的份了。

晚上回家好想吃black bean啊,虽然都炒了菜,煮了饭了,又把周末买的罐头翻出来,加热了一些beans…

至于吃多了beans的后果,在这里就不一一详述了…

与45姐快速聊天语录

– “开头你可不能用说“你怎么怎么样”… 至少要写“读者怎么怎么样”…

– 论文里所有用的图片都必须要获得原文作者的许可

– 所有的文化对比试验中,你不能说“中国人怎样怎样,美国人怎样怎样”,你得说,“most中国人有一个tendency怎样怎样,most美国人有一个tendency怎样怎样…” 在每个民族内部,文化性格的分布都是有个normal distribution的

– Hofstede对于文化性格的分门别类,对于现在的文化对比研究,已经是古董了,很多人认为他们不对,我知道你也认为他不对,但你不能只cite一个反对的声音,你应该cite很多人,要注明“除此之外,还有等等等等”  虽然我知道Hofstede这家伙现在他这套玩意儿正挣钱呢,但很多人不买账的

– Individualism(个人主义倾向)和Collectivism(集体主义倾向)并不是指一个人在多大程度上可以(或者说自主选择)融入集体,而是指此人的价值观,对自身的定位和认知,即,我自己是否重要(比集体重要),我自己是否不重要(比集体不重要)

– 社会价值和认知习惯是两个独立的概念,这两个之间不存在关系,你应该引用一些神经系统科学的实验,证明中国宝宝生出来就是这样,美国宝宝生出来就是那样的… (我一时语噎,转念又问,难道社会环境对人的认知习惯完全没有影响吗,难道不是有集体主义倾向的人会更倾向于用全局性的认知习惯吗?)45姐以其经典的面无表情的方式说,废话… 大脑图层都显示出区别了,肯定是一出生就有了,不存在联系… (我又问,难道互相一点影响也没有吗),45姐这才显示出铁腕学术风范… 搞学术的不说没有证据的话…

– (我记得好像之前读过一段话说,在某一个历史时期,由于地理和植被的差异,东方人以耕种为主要食物来源,而西方人则是靠狩猎来温饱,不同的生活方式影响了不同东西方认知差异的形成,以耕种为主的民族不以某点为集中注意点,而是考虑大片农田,而以狩猎为主的民族则需要高度的集中的注意力来捕捉猎物),45姐听完之后就说了一句,我认识这作者,都tm瞎编的,根本没证据,你别写进你文章里啊。该作者也就写书能这么忽悠忽悠,真写起学术文章来,肯定不敢往里放。我当时就被雷到了… 45姐你太有魄力了…

If you have to justify the importance of HCI…

Can’t believe i even ran into this kind of discussion in a casual friends’ dinner.

Is the field of HCI really useful?

After having a morning of discussion of the importance of HCI, the fundamental question raised by a guy who have been working with HCI people for almost two years now seems pretty sarcastic indeed.

So his argument was the  HCI approach could only be applied to some already existing product/concepts/issues, or build on existing things, as oppose to serving as a source of innovation.  Whenever a new brand new concept comes out, HCI was not always a necessary component of that. Without HCI, people can still have pretty much the same amount of things, probably in worse usability condition, but enough for use. In other words, HCI is just for better, not for necessity.

I would probably think the same two years ago, one year ago, or even before this semester. To justify the work that one has been doing is always a painful process. People don’t want to admit that they have done something that’s not meaningful at all, but they also don’t want to defend themselves to an extreme state.

If you actually has to explain/justify/emphasize the importance of something, usually you have to rethink if it’s really important or if it’s just you, your own perspective, your values and your personal experience that biases your judgments.

So I guess for now, my answer would be “yes”, i do think HCI is important, not just for its add-on values, but for its being an “interdisciplinary” discipline that take the human care and consideration of how we should co-exist with technology, how there should be this mutual understanding between technology and us.

First, it definitely has a lot of add-on values, a better interface, a better user guide, a better toolkit, etc. too many things that could be done better to attract more users, offering them better user experience.

Second, i thought of this comparison between China and the US. Being a developing country, China doesn’t have that much money to put into HCI, cause obviously most people from China hold a similar belief as the guy i mentioned “HCI is something we could do after we become rich”. It is the fact, in most aspects, there are more urgent needs need to be meet, but not in every aspects. I believe the consideration of HCI can sometimes help us get to our goal in an easier and less costly way. The way some Chinese companies have been making profit while polluting the environment in a severe way, could possibly be avoid to some extent if the design of the machine, the production line can take the HCI sustainability into consideration.  That extra consideration of HCI does cost more in the first place, but it saves more in the future as well.

Third, the humanity care of HCI. It’s not as simple as a robot or a software interface that could read our emotions and make corresponding reactions, it’s more of how our generation, our next generation are trained “nurtured” bythe technology we are using today.  I couldn’t imagine our kids living in a world with “cold” and “inconsiderate”, but super “efficient” technology products, how the personality, values and  humanity issues can get involved.

Last, WHAT IS IMPORTANT? A classmate had this critique of a CHI paper in class the other day “i don’t think give old people an interactive record of their medical history is a useful way to help them keep healthy, we should solve problems of the medical system, the health care law, etc.” It sounds so noble at the first sight, but when you think about it, if you really want to solve the important issue, then don’t start with the States, start with Africa, there are more severe poverty, education, health issues there, more more more important than 99% of the things we are working on or doing research on here, so why don’t you go ahead and save that part of the world? As long as we can make effort, the difference and the progress we make shouldn’t be devalued. If we just gonna eliminate things that provide add-on values to  this world, then alright, let’s get rid of arts, music, the majority of social sciences, let’s just keep the hard core science part and start working on that from Africa then.

We can’t stop contributing or making changes just because it seems to be not the way that will make the biggest difference.  Moreover, there’s no ruler measurement of which way/field is making the largest contribution,  any field could, in theory. Each of those approaches need to be respected and appreciated.

Don’t know if I’ve gone tooooo far in this HCI mania mindset. I guess some parts, I am also just trying to be the devil’s advocate.  The forced justification of a field that I am going to say Goodbye soon…  so ridiculous.  What i am doing here ?!

My CHI2010 Day 2

– 依然早起听madness,所谓madness就是,每个presenter需要把自己30分钟talk的内容在30秒内表达完,并且达到吸引audience的效果,这点老美明显比亚裔们做得好,但凡是个亚裔上去,那绝对是念30秒,slide也无聊,但老美一上台就又唱又跳,根本不说talk内容,以吸引眼球为priority…

– 听完madness之后,偶当下就伪学术了一下,设想有个cultural study,样本是一群中国人和一群美国人,所有人首先只看文本的title和abstract,让他们对talk有个大致了解,通常人们都会选和自己兴趣相关的session去听,然后让他们看一遍这些author千奇百怪的madness presentation,其中可能与他们research interest相关的talk的作者present得非常无聊,而talk内容与他们research相关度不大的作者反倒在madness表现出色,看上去很有意思,看看有多少中国人,有多少美国人会最终改变选择,去听有意思但和自己研究不相关的talk… 那么hypothesis就是,中国人比较难以受到author的present style的影响,更重视内容,而美国人比较容易受到author style的影响,容易改变主意吧。

– Action Shot,昨天CMU做personal informatics的另一个talk,是他在IBM Almaden做intern的时候做的project,还是帮助task memory和resumption的,感觉此人还是挺靠谱的,两个project都很有可取之处,比大多水talk好多了.

– Sharing in Social Media这个session蛮不错的,其实这里的social media并非是我们所谓的Facebook, twitter,更多的是针对企业内部的file sharing system,几个talk都将文件的organization, labeling和sharing联系起来,通过devise一下简单的tool,让人们更加方便快捷的在企业内部共享并且搜索信息。比较有意思的一个study的finding是,当人们给文件取名字的时候,当知道是要给别人看的时候,和只是给自己用的时候,取的名字是完全不一样的… 在该talk的reference list上俨然看到了牛人fussell姐在1989年写的一篇paper… 果然是在该领域混了很久的鼻祖类型的人物…

– Poster Session,好水好水的内容配上好傻好傻的我… 来来回回都是一堆日本来的大叔大婶在我poster面前逛,看来果然还是他们比较注重efficiency这个概念,但我实在实在是听不懂日本英语,所以我seriously怀疑我有没有听懂他们问的问题…

在Poster前dan bi期间,还认识了清华美院毕业,后来去韩国念书,后来又来CMU交换的JX;Virginia Tech的WRR姐姐;GaTech的Chris;还有一巴西来的豪放女教授… 穿着及其暴露,搞得连我都没心介绍poster了…

– 电梯间,本次conference遇见的最神奇的人物(注意,没有之一)出场了… 首先是xuan姐跟我在电梯上碰到一韩国大叔,xuan姐因为做志愿者的原因跟大叔认识,于是仨人就在电梯里开始寒暄,韩国大叔一副泡菜吃多了的感觉,长得瘦小而干瘪,扁平的眼镜俨然打出的是聚光灯(眼睛缝太小…),我们住三层,电梯到二层,因为有人按的原因,停了,一堆人以为已经是三层,一哄而出… 发现是二层,又一哄而入… 这下发现前面站着个小哥,背着的书包口还大开,就好心提醒了下,于是小哥把书包口拉上,也加入了我们和泡菜大叔的“寒暄”…

– 一聊,发现小哥也是泡菜国来的,第一眼看并没觉得怎样,而且一上来就煞有介事的跟我们讨论research interest,一问居然是MIT Media Lab的Ishii的master学生,我和xuan姐当场就被震了,马上陷入对Ishii大牛无限的憧憬中,结果泡菜小哥并没有我们想象中那么被他导师光环所笼罩,只是一个劲的说,“恩还好还好,他好严,不太喜欢我做的东西.” 然后就掏出iphone跟我们展示他做的在平面上进行3D绘图的一套工具的video。看video就已经觉得效果蛮神奇的了,说是也是个work-in-progress(看完之后我顿时觉得我这水project也能被选,真是走了XX运了)。感觉conference还是个挺诡异的social networking的scenario,一堆素昧平生的人见面没五分钟,就可以揽上一些common ground开始dan bi… 不同之处在于我dan的比较没有技术含量…

– 看完video之后,我和xuan姐在心里把泡菜小哥直接改名为MIT天才小少年。他背景跟weiwei哥还蛮像的,都是在日本上了四年本科,然后来美国读研,虽然现在在MS program里,正准备申Ishii的PhD. 这边我们仨讨论research interest讨论high了,那边泡菜大叔很无趣,插不上话,只能做背景,还要配合着我们面露微笑,估计实在是忍不住了,在我们讨论tangible interface讨论得正high的时候,突然out of no where来了一句:“I am gonna have dinner with my uncle tonight…” 大概有几秒钟吧,大家稍微石化了一下,然后继续ignore他…

– 泡菜大叔这瓶酱油真的打得好辛苦… LOL

– IBM China:  因为group project的原因,和xuan跑去听了IBM China的一个talk “Supporting Coordinated Collaborative Authoring in Wikis”,其实跟我们做的course project非常像,是否有必要将每一个group member的work progress实时的display给peers/managers,这样对于collaboration的progress有怎样的影响,跟我们的idea重合度很大,他们做的也是一个tool的evaluation。Present的是一个IBM的红衣阿姨,talk完了我们上去chat了一下,其实是想问问有没有intern的可能,阿姨很彪悍说话很直接,把我的M.S.背景直接被BS了,而且一开口就是,给的工资不高,规定时间要完成任务,而且最好要能留下来,intern完想走的免谈…  就剩下xuan姐以PhD背景可以follow up一下了,我就不抱念想了。

– 晚上又是Job Fair,这次忍住没喝酒,发现Fussell姐名号果然好用,一提,好多人认识… 不过感觉这些人过来没几个诚心想招人的,做广告的成分居多。

– Job Fair之后,拽上xuan跟renee, dexin, gongjie找了家downtown ATL的spanish restaurant小腐败了一下,跟renee一起策真是无比享受,并且超佩服她的记性,当年多少事儿的细节都还记得清清楚楚,而且被她articulate得超好玩 😀 xuan姐就俩字评价她了:完美;

– 听完renee和gong jie对他们老板的complain,我和xuan都觉得,对于如此nice如此humane的JB,我们真是have nothing to complain了…

– 晚上回到酒店,接到泡菜小哥的电话,我和xuan姐抱着再苦再累也要见天才小帅哥一面的意志,还是打起精神在酒店hallway里跟他聊了半小时天,并且给了一张第二天晚上Cornell Party的invitation card。晚上这次谈话超诡异,明明三个人都很困很想睡觉了,泡菜小哥一直处于不断揉眼睛打哈欠的状态,但是谈话却一直还在继续,而且话题一直围绕在“今天听了什么有意思的talk”“明天准备去听什么talk”… 我都服了,果然是MIT的…

– 最搞的一幕出现在,在大家都已经困的不行的状态,泡菜小哥问,明天你们的party在哪儿,我们说,不是invitation上面都写了的?他开始掏口袋找刚拿到的那张card,然后开始念… Francois… 拿过来一看,居然掏出的是Francois的名片… (接下来又讨论了数分钟Francois和其手下韩国大姐的research),直到大家实在不行了,才回房睡觉…

– 当韩国三好学生碰上中国三好学生…

My CHI2010 – Day 1

-居然不要show ID,直接报名字就可以register…

– 今年CHI的logo是大绿,志愿者衣服的颜色却通红,这帮老美怎么想的。

– Opening Plenary搞得很fancy,好像又把我带回了三年前在Seoul的Imagine Cup,当年是MS的Joe Wilson在台上忽悠大学生,现在是Intel的Genevieve Bell在上面忽悠台下的PhD和professor们。Genevieve是Intel做HCI方面的research scientist,user experience的director。

这边做HCI research出身的大拿有两个极端,一端是工程实干型,以小日本Hiroshi Ishii为典型代表(类似Cornell的Francois),不强求解释,用fancy的design搞定user,另一端是社科理论型,以想法设法understand user为目的,我们系的fussell姐和Hancock哥是也,做key note的这位Genevieve就是后一类,拿着Stanford的人类学的PhD,在Intel里充当一个“思考者”和“定位者”的角色。

这届的CHI貌似“阴气”很重,不仅chair是个GaTech的女教授,Genevieve也是个女researcher,一上来就讲了很多怎么understand female user的轶事。Key note的主题并不新颖,无非是在这个技术不断变化的社会中,怎么用一种cultural approach来重新解读用户,定位技术发展方向;企业和学术界应当抱着怎样的“人文关怀”来协同缩小贫富差距,帮助不同地域不同文化背景的人在这个时代更好的embrace technology。同样的topic,可以被讲的很无趣,好在她的风格很casual,加上浓重的澳洲口音很重和在intel积累多年的研究轶事,她讲得信手拈来,我们听得也甚为轻松。什么时候public speaking能到这种程度,稳而不平,活而不散,就可以了。

– 第一个session先去听了个关于large display的talk,想着跟我thesis的peripheral display有点关系,不过比较失望,不过是把几个大屏幕连接起来,让用户更好的进行task或program定位(其实后来想想,这几天听的conference talk,大凡都是名字catchy,内容so so的,自己的poster那更是不值一提)

-Multitasking,又是一个和Awareness和Interruption相关的session,有个GaTech的小哥搞了个visual note taking tool来帮助用户缩短返回primary task的时间,不过是专门面对programmer。

– Multitask Bar,才知道中山大学的英文名是Sun Yat-Sen University,开始还以为是某台湾大学,不过听presenter的口音实在是很大陆,看了几页slide,终于看见“中山大学”的logo。感觉直接从国内出来还能拿到honorable mention,还是挺牛的,而且用的research method很有国外的风格,与国内务实的HCI差异颇大,我本以为是在北美这边PhD毕业,回国发展的海归,session结束后聊了聊,才知道是“土鳖”CS PhD,中山大学的讲师。

挺不容易的,那得在国内啃多少英文的CHI文献啊…聊得过程中才得知,国内不是不能搞这个,而是大家还没买empirical user study的帐,一搞就是算法优化,paper看不到公式推导通常都被认为很水。类似于美国学术界这种搞一搞user study,整一个tool出来,然后再做做user experience evaluation的东西,国内的老教授们基本认为是che dan… 其实我自己有时候也不免会这么认为,只是可能没那么极端,我不认为这种user evaluation的approach能解决所有问题,甚至我怀疑它是否能够to some extent解决问题,但若能发现问题,那也是好的。

中山的这位PhD的想法是,必须要有国内业界的大拿来推动,然后再借几个会议的东风,把这个trend搞起来才行,不然永无出头之日。看明年的CSCW吧,说不定能成trend也未可知,国人大多总是不能免俗的“崇洋”嘛,需要的只是一个legitate的时机和理由。

– The tower of Babel是northwestern的Gergle和他的学生做的一个关于wikipedia的多语种研究,之前看paper的时候觉得好炫,听talk觉得再水的analysis也可以被包装得很炫… 不过他们的角度选的很好,是一篇角度新颖却中规中矩的文章,我的Multilingual Facebook study能做的有他们一半我就谢天谢地了。

– 听Language 2.0的时候又想到Fussell姐的三个cultural differences的level,values -> social norms -> cognitive patterns…

– Personal Informatics,跟Dan Bi哥课上的final project还蛮相关的,还做了不少笔记… 想着回头跟xuan姐汇报的,信息的collection, integration和reflection也是我们想做的方面,a way to increase self-awareness放到group context就变成了progress awareness, collaboration awareness。present的这个CMU的小哥,怎么看都是个ABC, 但英文不知为何说的还一顿一顿的…

– 晚上的reception有一些dip food,不多,不过也饿不着了。

– Exhibition有很多companies,虽不至于是recruiter,但也算是networking不错的机会,本来是想好好谈一谈的,结果没想到我喝了半杯tonic+pineapple juice之后就满脸通红…

– Exihibition上超多eye tracker companies,有一家最牛的是Tobii,直接把calibration process减少到半分钟,捕捉也很精准,如果JB当年多花点钱买这个,我的thesis study应该会少很多pain…

– 本次conference碰到很多神奇的人… 这算是第一位:澳大利亚的挖矿gg,饶有兴致的跟我介绍了半天他们怎么用eye tracker挖矿… 亚洲面孔,一直在说英文,但听口音又分不出是半路出国还是怎么回事,我也只能用英文打哈哈…

– Conference的第一天过得最健康了…  exihibition结束之后居然就直接会room了… 打开电视还发现是FOX上24最新一集的首播,很是happy的看了整集,就是xuan姐稍微惨了点儿,在完全没搞清楚剧情的情况下陪我看了四十五分钟,边看还边complain,怎么这么多缩写啊,又是CTU,又是IRK的…

[译文] 2010年移动营销五个趋势:你的便携电子设备将如何改变?

再不更新都要长草了,昨天在做dan bi哥的作业,设计一个与location和personal information相关的mobile app的design,想起这篇老文,直接先过来,顺便提醒一下自己好久没有给puting的socialbeta投送文章了,最近两天应该找时间做一下。

翻译自MobileBehavior网站,原文链接:Mobile Trends for 2010: How the Computer in Your Pocket Is Changing

1. 移动技术会给本地广告商户与其潜在用户的沟通渠道带来完全的变革

在线广告的确已经给很多公司带来了不错的营销效应,但却不一定是独立小型企业最好的选择。网络广告在规模上具有可控性的(scale),并且的确能够在很大程度上有的放矢(precision)的完成营销。但类似于mom-and-pops这样的美国小咖啡店(仅仅在一个小镇上经营),如果本来的消费群体就不大(其实也就是住在小镇上的居民),在线广告很难捕捉并且吸引到这小部分可能光顾他们店面的消费者。

一些基于地理定位(GPS)的服务给这些小规模的针对性很强的营销者们提供了一些颇具吸引力的新选择。例如,Foursquare允许小型商家根据用户与店面的物理距离来提供不一样的促销活动。这些促销可以针对用户周边的环境,朋友,其个人喜好等等。一款相类似的服务,Gowalla则实验性的将印有商家品脾的徽章(branded badges)和礼品结合在营销中。用户可以通过在某一个特定的地点来登记和领取自己的徽章(check-in)从而来赢取奖品。谷歌也在积极的将本地商户在Google Map上的信息移植到移动平台上(place pages)。广告商可以自己设置自己的Google Map页面,加入相关促销活动,甚至在页面中加入二维条形码(QR code)从而引导用户访问他们的页面。

这些例子还仅仅只是简要的描绘出了将在移动平台上出现的与本地商户相关的广告趋势,2010年我们应该会看到更多有创意的营销方式的出现。

2. 支持移动购物的应用程序会逐渐成熟:由于消费在移动终端变得可能,传统入店购物的消费者行为将会受到极大影响

市面上已经有一大批的手机应用程序(application)可以使消费者的购物过程变得更有效率,也更有意思。首先,一系列类似于Shop Savvy, Red LaserAmazon Mobile之类的application可以让人们在手机上进行商品价格比较。非常实用的一个功能是 – 这些application可以让人们将可以在附近店面买得到的某种商品和同类商品的网购价格进行比较(Sally: 我想很多人都会和我一样,常常在店面看到中意的商品,然后纠结半天到底是回家上Amazon订一个还是干脆买了,我比较没耐性… 常常就直接买了)。

类似于FashismBazzar Voice’s MobileVoice的application则会提供给用户产品的相关评论和用户反馈。对于市场营销而言,这种类型的apps可以很有效的将某种产品和品牌灌输给潜在用户(raise the awareness),并且在用户的购买决策过程中起到比较关键的作用。

当然,还有最为常见的手机可下载的打折促销券(coupon):ZaversYowzamobiQponsCellfire都在积极的和小型商家合作。相信在手机上方便搜索下载打折券的那一天离我们已经不远了。随着消费者对手机营销的接受度将可以预见的不断增长,这样一种正处于上升趋势的社会变革将是营销人员不可错失的市场机遇。

在购买之前查看手机的行为也会给商家们带来一个新的营销平台 – 商户们可以给用户们发送基于他们之前购物记录历史的,更为个性化的购买建议。所有上述的应用程序将会给客户关系管理(Consumer Relationship Management),特别是品牌忠诚度培养(brand loyalty programs)带来前所未有的渠道和机遇。

3. 品牌和厂商会设计更多的与品牌相关的应用程序,同时会拥有更多的媒体展示的方式(thanks to Google)

2009年,有不少品牌都急着通过推出相关应用程序来抢滩移动市场。而在现在这个日趋拥挤的营销平台上,商家们更多的需要的是对用户的购买行为的关注。谷歌意识到这一点,这也就是为什么他们最近收购了AdMob,他们希望从真正掌握媒体的内容。谷歌还通过让可以支持广告的应用程序在Android平台上运行起来更比在iphone平台上更方便,从而建立起了他们的应用程序内容网络(application content network)。 这些都是为了更有效的在移动平台上搭建起Adsense可以运行的环境。

几家主要的通讯运营商和手机制造商都定下了一系列在2010年推广Android相关产品的计划,所以我们大致可以预见在2010年底Android将在用户使用率上逐渐赶上iphone。基于网络的Android的应用程序商店由于没有iTunes’ 桌面应用程序商店(desktop app store)在普通电脑上的运用,所以还需要给予用户一段时间来适应。如果谷歌能够改善这一个环节,那么应用程序开发者们就会更多的把开发Android相关产品提上日程。

4. 广告商的户外展示平台将成为另一个与消费者沟通的渠道 – 具体的营销效果也可以在这个渠道中得到预计

户外广告曾经是广告行业中最难衡量投入产出比的一个方面。人们以各种各样不同的速度,形式路过户外广告牌使得广告投放商很难知晓到底谁看了广告,而谁又真正被影响了。

户外的数码产品,手机在很大程度上改变了广告商对于用户品牌忠诚度的预测。利用手机或其他便携设备,曾经被动的广告观看者可以实实在在的和广告进行交互。例如,Toyota发布了一个iPhone app可以让用户在纽约时代广场的大型电子显示屏上画画。耐克的“Chalkbot”能够让自行车迷们通过短信和推特来给环法自行车的赛车手们发送支持信息。Vans的”Be Here”让用户们提交与品牌相关的视频、照片或者短信,从而可以在时代广场上的大型数码显示屏进行展示。综上所述,mobile就像是胶水将户外和网络联系在了一起。事实上,真正有潜力的户外广告是将数码世界和物质世界在结合起来的。这将潜移默化的使得曾经针对性较低的大众媒介的广告变成基于个人用户手机使用行为的个性化有的放矢的营销。

5. 消费者也拥有了随时随地发表自己看法意见的权利 – 聪明的营销人员会尽可能的鼓励消费者们的这种即时反馈

尽管大众常常是非理性的,但营销人员不可忽视的是他们无处不在的话语权,特别是当手机,itouch等便携设备已经成为了他们的麦克风。在一个前所未有的数量级上,用户们使用移动发布平台,例如推特等,即时的分享和广播他们对于产品,服务和品牌的评论。

最好的公司已经通过倾听并且基于用户的反馈做出相应改变来完成这个营销回路(close the loop)。有些更是精心设计applications和相关服务来收集这些用户意见。Taxihack是一个能让乘客实时评论纽约市出租车司机服务的application. SeeClickFix and CitySourced都让用户们可以使用移动application向政府部门来报告路上的坑洞或是不雅的墙上的涂鸦。AT&T最近在iphone上使用了一个类似的application,Mark the Spot,来让用户们报告他们遇到的无线信号较弱的地区。

这些移动application的影响力主要来自于客户回馈。Universal影院利用一个短信回复平台来获得观众们对于电影预告片的评论和评分。即时的回复让影院更准确的了解到观众对于影片的反馈。

不管是在移动平台上特别设计一个用户回馈渠道,或者是依赖于twitter一类的即时评论平台,一个日渐清晰的事实是更多的品牌将建构并且完善用户的回馈回路(feedback loop)。我们所面临的挑战其实更多的来自企业内部,如何设立一个有效的平台来确保企业们能够听到用户的声音并且基于回馈有所作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