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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 感悟

这年头 要专心太难了

以前在Twitter上见人推荐过这个软件:OMM writer —— “禅心写作”。很久以前就装了,但一直没有用。最近翻出来开始用它写博客和长邮件,觉得非常舒服。

在这个充斥各种信息和社交工具的世界里,一旦打开电脑,专心就成了一件奢侈的事情。至少我自己的状况是,开着电脑,即使什么事情都不做,浏览器里各个标签页里的信息就会自己蹭蹭的往外跳,且不说Facebook,Weibo或Twitter这种流量比较大的社交服务,就是与获取信息更直接相关的,自己订阅的一些feeds, google reader,Quora或知乎之类,也是每隔十几分钟,就一堆新东西“吵着嚷着”吸引着你的注意力,更不用提随处可见的滚动新闻和广告条了、

Stay connected当然是一件好事,但stay connected with everything本身就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像我这种注意力极其分散,又没什么自律能力的用户,通常情况是,正经邮件写了不到一半,网上瞎逛个半天,然后又过来写blog了…

那既然都要写blog了,就专心点吧。发现用OMM writer,大大的缩短了我的写作时间,于是就离不开了。

现在都所谓,要给用户创造一种体验、界面只是用户体验中很小的一部分,除了看到的排版、颜色和字体之外,更多的是用户在这个产品和平台上做什么,怎样做。

关于“专心”这件事,我所纠结的问题是在于,分散注意力的信息太多了,而OMM Writer所创造的体验核心就是,去除一切与当前任务无关的信息。给你一个“简约而不简单”的界面来平心静气的码字。至少把其他让人分心的信息和程序都cover起来,也算是一种软性强制吧。

但当然,体验不能到此打止,不然这跟我开个word全屏也没差了。很多时候,分神其实是因为在使用产品的过程中,遇到了繁琐,不简便的功能。试想,当你在word里调整一个表格,发现怎么微调都不对劲的时候,是不是常常有take a break的冲动?接着就打开浏览器,告诉自己只分个五分钟神开个网页,随便看看,结果就花了半小时才回来。

如果单纯是写作的话,这本身就是一件重内容轻格式的事情,用Word或是其他文本编辑工具都显得多余,OMM writer以一种极简的方式,只给用户4种字体的选择和3种字号的选择。这样的返璞归真反而让我意识到,选择过多,不过是给人更多犯错误的机会。


当然,对我来说,这个工具最吸引人的地方,也是其体验最独特的一个地方是——伴随写作的音效。

我一直觉得,有助于注意力集中的,并非是一张白纸。就好像在有淡淡背景音乐的咖啡馆里,你反而比在安安静静的家中更能专心的读书或工作。那部分少量的噪音好像活性炭一样把你的“杂念”吸收走了,不然,“杂念“会慢慢发酵,持续的影响你做事的专注度。不信的话,试一下,一边嚼口香糖,一边工作的效率,反而会更高。

OMM writer淡淡的背景音乐正好起到这样的效果。它还提供了与键盘相匹配的”敲击声”。记得以前高中搞竞赛的时候,组里有些同学反倒不喜欢用消音键盘,觉得键盘越破,敲起来声音越大,越有做题的兴奋度和成就感(当然像我这种菜鸟,就是在一旁被这种“强大”的键盘敲击声搞得心神不宁的那一类了 LOL)。

但我想是一样的道理,淡淡的背景音乐,和非常契合的键盘敲击声,自然而然的吸收了你原本就会分散的那部分精力,让你把主要精力自然而然的集中在,屏幕中央,并不大的一块“码字区”。

直到写下最后一个句号,都还有些意犹未尽呢。

They are indeed all life coaches

Was in this Swedish + 推拿 massage session yesterday, and half way through the session, i asked the therapist, what got you into this?

He smiled (of course, as i was facing down, i judged from his tones and imaged he probably did) and said, i am actually writing a biography about myself lately. I was surprised, not because a therapist shouldn’t write a biography, but he doesn’t look like he’s getting towards the last lap of his life. He’s in his early to mid 40s i’d say, not to an extent that one would write a ‘summary’ about oneself.

He went on, describing his experience though: i used to be a financial investigator, mostly making sure that all money coming in to the States investing US companies have valid sources, no terrorists or any vicious sources were involved. I started right after when 9-11 happened, and did that for 7 or 8 years. I experience so much mental and physical pain during that period, was flying all the time to different cities to perform the investigations, and was under a lot of pressure. I literally feels my life would be significantly shortened did i keep doing that.

So he gave up his career, and spend quite some money into a physical therapy training course, which requires 7,200 hrs of training in total. He did that in one year, learned all kinds of massage approaches and obtained his license. “It’s like a second life to me”, he said, “and I’ve been doing this for 3 yrs, feeling much more relaxed and healthier, I am helping others and helping myself.”

“Financial investigator” sounds like a pretty general and deceptive job title. He could be one of those secret agents involved in national security, and became a therapist and having a job that’s very Zen, just right to the opposite of the his previous life. Very interesting … lying on the massage coach, i can’t help ‘novelize’ his stori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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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s part of the promise i kind of set in my last blog post, which is to keep doing some kind of exercise to maintain body condition, I’ve been going to this spinning class in gym this week. Did two one-hour session so far, 45 minutes spinning plus 15 minutes core, so far so good.

The coach is a girl named Carrie, in her late 20s. Like any other training coaches, she’s very fit, strong and energetic. Towards the end of the session, all of the sudden, she took on this very serious look and said,

“I was on this mission in Heidi, with a friend of mine for a few weeks. After the friend came back to the States, people asked him, how did you get so healthy and fit, and tanned? The friend said, that’s what you get by living in a 3rd world country.”

“Eat from less options, more physical work every day, and less sitting, browsing online or watching TV, that’s all what it takes to lose the extra a few pounds on your body. I just don’t understand why some people just can’t do that, so they died in their 20s, but won’t be buried until they are 80s (ouch, that’s harsh…). I just can’t accept people who say they can’t lose weight, what do you mean that you can’t do i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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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t’s interesting to see people in sports, training or massage therapy, closely relate their mission/career to one’s mental health. I think to a great extent, it’s true, sweating, and the process of keep pushing and challenging yourself is a way to relieve pressure, and poisonous elements from your body. To me, it’s really not about losing weight (i wish though). I tried keep exercising to see if I can lose 5 more pounds, but that ever happened. But indeed, i’d feel differently about myself. Not only the body’s in a better shape, but also it brings a sense of concentration, confidence and energy. The sense of being physically superior is probably one of the oldest instincts of human being, so that sense of confidence is very natural, and no one can take it away from you easily.

The only problem is that I really need to keep up to that, it’s literally a part-time project that you need to put in 10 hours a week. Let’s see if I can do it for the full month. Your body is something that no one can take away, and more importantly, you cannot give it up.

周末从自虐开始

我后悔了,早上还是没忍住,先塞了个红豆包,又喝了半杯咖啡,现在这会儿真的快吐了。有没有搞错,前面身高快一米九的职业健身coach跑那么快也就罢了,Coach旁边一位看上去体重不轻,跑步姿势也不好看的白妞,居然也跑那么快,还边跑边跟coach聊天?

整个大脑都快不能运转了。终于要转弯了…

不是吧,转弯之后眼前居然出现个三番typical的大斜坡?这有点过分了,这别说已经跑了一mile了,就是一开始就让我爬这个斜坡,也够呛。

只能一步一步往上爬了,后面几米就能听到Stacy童鞋“沉重”的呼吸声… 想必也是快崩溃了。这小妞几天前就拽着我报名了这个workout session,于是乎,周六一大早就来三番跑步自虐来了。

教练还挺贴心,看我俩跑到队伍最后面(这队伍里一怀孕了的姐们都比我俩跑得快…情何以堪啊…),还主动减慢速度跟着我俩跑,一边还指导说,swing your arm back, lean forward(手往后摆,身体重心靠前)。我算知道村上春树那本《当我谈跑步时,我谈些什么》都是胡说八道了,跑到筋疲力尽的时候脑子里面就是一片空白啊,不仅什么都不想,所有外界的信息都变成了干扰和噪音,完全不想处理。所以教练一边跟我们加油打气,我一边在心里狂吼 shut up!
我想说,村上同志你还有精力一边跑步一边meditation,想些有的没的,果然不是人类…

整个训练Session的前半段是完全没有人性的在户外自虐,后半段还算有点人性,在室内做瑜伽,其实就是些基本的stretch(伸展运动)。跑完步,再趴在瑜伽垫上,都可以感觉到自己身上的汗在一滴滴的往外冒,然后再顺着脖子、背部往下流。

瑜伽之于我,就是教练和周围同学用一个一个基本的瑜伽动作,不断的“羞辱”我,让我发现和了解自己的柔韧性和力量是如何差到极点的过程… 但有鉴于今天是先跑完步再来瑜伽的,我的brain power还处于被跑步消耗殆尽的状态,周围帅哥美女们的姿势是否标准,弯下腰是否能摸到脚尖,我都whatever了。

Session其实只有一个小时,但结束之后再走在路上,就发现那些跑步的人变得很“扎眼”,他们不管高矮胖瘦,但大都是一身长袖短裤打扮,头顶好像可以冒出热气,满脸通红(肤色太黑,看不出来的除外),for some reason,我看到他们每一个人,都觉得他们好像已经跑了好几miles…

身为Asian Female,有一点好处就是,不像美国佬或是一部分亚洲男性,我们再胖也胖不到哪里去,也不用练肌肉,所以没什么特别需求每天去健身房。按照村上《跑步》那本书里的说法是,这一类“不需要健身也不胖”人,在人生的前半段比较有优势,但年纪大了之后,身体很容易就变不好;但那些年轻的时候需要拼命锻炼才能保持体型的人,反而因为锻炼,在人生后半段比较健康。所以说,上天还是公平的。当然,那些容易发胖又放任自流的人,就不在讨论范围之内了。

当然,还是身体健康比较重要,所以像之前那种,今天工作太忙,好累,好饿,想赶快回家,这类理由,统统都应该戒掉,还是应该每星期push自己两到三次,搞一下这种自虐活动,一两个月之后,说不定就没有那么想吐了吧。

不过如果让人们选,坚持每天跑步30分钟,或者,坚持每天写30分钟blog,我还蛮好奇答案会是怎样。

村上的Articulation (2/2)

如果偶尔能有这样make sense的谈话,甚至是在《康熙》或《锵锵》听到有人有make sense的讲自己的故事(台湾同胞是管这是叫“口条好”吗,给人一种菜市场的感觉… lol),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而村上的文字带给我这样感觉。

与其驾驭情节的能力相比,他的描述性文字,常让我有忍不住会心一笑的冲动。主人公的寂寞和冲动、隐忍和焦躁、觉得自己与众不同,却又只能屈服于现实的纠结与平和,在他的描述下看来,十分清晰,让人有同感,而不矫揉造作。

我相信不管是村上也好,还是前文提到的“叙述者”也好,这都是些内心丰富,热衷“自言自语”的人。这样的想法在《跑步》这本书里,得到了印证,

在这本半自传体的随笔集里,他记录了人生中长跑的经历。尽管他过着朴素、井井有条的生活,生活中所发生的事情,遇到的人对他都是有形无形的影响,而他在主动的,不停歇的reflect、justify和conclude这些影响。其实是以长跑的经历为载体来表达态度。

有叙述者的能力,之于积极思考、并且有倾诉欲和影响欲(desire to tell and influence)的人,是幸运的。对于这些人,“自言自语”、或者写作,又是一种比面对面的聊天和交流更有意思的事情。

 

作为一个极易受周围人影响的人,当其他人出现在我面前的时候时,交流的方式和内容都会因为交流的对象和环境发生变化,个人真实的性格和想法会无法完全显露出来,但书写的时候,好像在与自己对话,比较少担心作为“读者”的那个自己会judge或dislike自己,比较真实随性。

所以,充其量,只能算是一个“自我叙述者”,在与自己对话的过程中,表现出真实的自己,并且make sense。而要成为一个能在与别人的聊天中make sense的人,甚至是像村上这样,articulate oneself to millions of readers,与此同时,又不失去自己,是难上加难的事。

回想自己,偶尔在聊天中显示出来的真实性情,那也往往是因为信任聊天的对象,或是觉得聊天对象会欣赏并接纳这样的自己;对于并不在意自己、或是自己不在意的人,就会带上礼貌的面具,不置可否。

所以,我只能算是个冒牌的小说读者,因为读完之后,对小说的情节几乎无感,却对皮毛上的文字大发感慨。

好像咖啡,初衷可能是“提神”,但如果只是因为迷恋其口感、买咖啡的过程和所带来的氛围,是否就应该被讨伐呢?

村上的Articulation (1/2)

最近半年读了三本村上春树的书,《挪威的森林》,《1Q84》和《当我谈跑步时,我谈些什么》。后两本托室友的福,他回东岸去一阵子,书还留在书架上。想他这样文青的书架上,必然是要有一两本村上的书吧。

像这样名气太大且粉丝众多的作者,读完之后,反倒难让人有一种享受或是豁然开朗的感觉。好像去到热门的旅游景点,尽管仍然是极美的,潜意识里总觉得这美景早已被太多人目睹和分享过,没有了那份探索“少有人走过的路”(road less traveled by)的兴奋。并且其中引用太多西方音乐或文学的意向,我怀疑,普通日本人并非有这么好的音乐和文学素养,作者有在建筑他自己的理想环境的嫌疑吧。

村上的名号当然是小说家,但无论是《挪威》还是《1Q84》,情节都未让我觉得十分亮眼。当然,认为情节或故事主线是小说的要点,也可能是我这种外行人的看法。

《挪威》里对人物的心理描写有大量铺陈。初读《1Q84》,我稍有吃惊,因为不同于《挪威》,这本的故事性很强,村上的文字也给人强烈的情节和画面感,与电影手法类似。但直到看完三本,只觉得他并无娴熟驾驭复杂故事情节的能力,很多在小说开端所设的局,都有些“后劲不足”。

但这不妨碍,仅仅读过他很小一部分作品的我,认为他是一个有意思的写作者:articulate(叙述清晰)是我做能想到的第一个形容他的词。

世界上有一种人或许可以被称为“叙述者”(又不能用articulator… 不然成了矫正牙齿的器具)。他们的特征是,可以兼具逻辑性和感性的叙述和表达个人的观感。

你肯定遇见过这样的人,喧嚣的周末party上,三五好友的晚餐,工作会议的间隙,甚至是飞机或地铁上,当你与身边的朋友、同事,或是陌生人,打开了一个话题,然后你发现,听这个人的叙述他或她的故事和见闻,是一件毫不费力的事情,你不需要费力去想下一句话如何接,也不需要特别的做出你很感兴趣的样子,自然而然的,你在清晰的接受对方的信息,不需要做任何解码,因为他们的讲述本身就是make sense的。

Adios, Cancún

这应该是至今为止见过最漂亮的海了。

到了Cancún,站在华氏90多度的海滩边,才觉得假期刚刚开始。酒店就在有名的7字型海滩上,游泳池与海滩,大海几乎连成一片。

每当到有高温、阳光和潮湿空气的地方,那些记忆里和外公外婆一起过的长沙的炎热夏天就会溜出来,让站在海滩边的我像是回到了十几岁的暑假。变成了孩子,那么,工作和生活都变成了“其他”,享受当下的快乐,才最重要。

晚餐,终于在墨西哥吃了第一顿非墨西哥菜… 即使是简单的Pasta,顿时有种在美国吃了一个星期沙拉和三明治,终于去了家中国馆子吃了碗面的感觉。希望在异域explore不一样文化体验的心情,在味蕾的固执前,真是显得很没骨气。于是,好像一直到离开墨西哥之前,就一直在“很没骨气”的每顿都不吃墨西哥菜了…

 

在Cancún待了三天,又去了一处玛雅文化遗址——奇琴伊察。因为是“世界文化遗产”的缘故,虽然不是旺季,但仍然人流如梭。最著名的是一处,常常在国家地理或是discovery的视频里都会见到的玛雅文明引以为豪的‘羽蛇神’金字塔。古老的玛雅人用它作为测算时间的地标,显示出他们在纪元前就已有非凡的数学和天文能力。不仅如此,金字塔周围还有当年修建的平台,运动场,边缘都可以看到栩栩如生的石雕画,其中不仅包括人物,聪明的玛雅人还有他们特有的符号标记出人物所说或所梦的内容。

会说英文的导游,显然是已经给太多的来自世界各地的游客讲述过同样的台词,他对玛雅人的仪式和传说的描述倒是绘声绘色,但或许是因为他所讲述的众多故事都与玛雅人所崇尚的活人祭祀,或是充满血腥的球类比赛相关,只让我在背上涌起阵阵凉意。在信仰丧失的年代,看到当年的人类因为信仰的所作所为,第一反应其实是一种恐惧感,恐惧于,即使是如此智慧一个民族,仍然会臣服于他们的信仰和对自然的皈依。当你无法用”愚昧“来解释一件事情的时候,真实的答案往往是很可怕的。

 

去之前就想见识一下Mexico当地的salsa dancers来着。在SF的club里曾经见识过一位很有范儿的墨西哥大叔,一直以为只要会说西班牙语就能对salsa music产生最自然不过的身体律动。但真是失望至极,临走前的最后一晚,冒雨去了据说是当地最好的salsa dance place,不仅仅这家bar居然在Cancún的中国城plaza里(Cancún居然还有Chinatown?!),所以楼下就是家吃dim sum的中国店,真是太错乱了… 进去之后,听了不到二三十分钟的拉丁音乐,就开始放American pop… 然后整个场子就完全被Americanize了… 那些我觉得在SF的salsa bar里见过的似曾相识的拉丁面孔,每个都在很开心的跳美国club里面可能出现的move,于是只能淋着雨颇为扫兴的回到酒店…

就好像吉克隽逸如果在舞台上不穿个彝族服装唱歌,人们就会觉得没有那个味道,当我看到一群Latinos跟着Billboard的hits跳舞时,我就会觉得错乱,但其实有什么呢,不过是在美国的强势文化下,拉丁这种稍显非主流的文化显得更可爱,更有魅力,但这并不代表从这种文化里走出来的人的真实喜好,也并非是定义他们的方式。

我想,将来应该还会有机会再来Cancún,与Vegas的casino和hotel相比,海边的吸引力更大一点,而且应该会更轻松,没有更多的关于墨西哥exploration要去做,这就是个vacation destination,仅此而已。

Hola, Mexico City

到墨西哥城的时候,是凌晨5点。

凌晨5点的墨西哥城像极了清晨7点的加州101公路,路面上满是为了避开即将到来交通高峰期的车辆。除了,这里的高峰来的更早一点而已。两旁不规整的街道和店铺,不断的提醒着我,这是所谓的第三世界,是我更熟悉的那个世界。

酒店选在了市中心的玫瑰区(Zona Rosa)。明显是当地年轻人聚集的商业区,门口不远就有Starbucks, KFC等美国连锁店,让我感觉回到了长沙黄兴路一带,记得去年回国,也是发现居然黄兴像斜对面就开了间PapaJohns。硕大的用英文标注的美国店名和街上行色匆匆的Mexicans,与在黄兴路上的长沙人好像别无二致。

之所以在墨西哥城停留两天,一是为了看城外的Teotihuacan的金字塔,二是看看墨西哥城闻名的Zocalo广场和博物馆。

Teotihuacan(“众神之城”)是墨西哥城外40公里的一个小镇,因为至今不清楚建造者和来源的太阳和月亮金字塔而闻名。

太阳金字塔并没有想象中那么高,只花了二十多分钟就爬到塔顶。惬意的地方在于,现在不是旅游旺季,一眼望下去,并不是黑压压的人头,可以找到“漫步”的感觉。

只是一路上兜售纪念品的墨西哥人让人觉得多了点儿,事实上,到墨西哥城不久,就觉察出这里并不很原生态,与我之前想的很有差异:无论是导游,出租车司机或是酒店服务生,都给人一种 “你们有钱,多花一点没关系,但我们多赚一点是一点的” 的心态。顿时让人觉得,没有什么话是可信的,没有什么价钱是不可以bargin的。

这么一想,觉得面前的金字塔好像又不合时宜了些,它们存在于历史的宏大叙事中,而它脚下的子民却沉浸在自己的“个人叙事”中,或许连抬头看看的兴致都没有吧。

Zocalo本身也不太惊艳,或许是因为接近黄昏,广场的地面、周边楼宇的表面又透露出积年累月的污垢。建筑水平的高低是才华问题,但干净程度就是态度问题了。

但随处可见的是警察和卫兵。黄昏时刻,仍有卫兵列队扛枪走过广场。国内总喜欢把军队神秘化,除了国旗班,天安门出现的更多的是“隐形”的便衣警察;墨西哥,则更看重武力的“威慑力”,公路上随处可见的警车,列队卫兵背着的冲锋枪,一车一车军用大卡车上坐着的士兵。但与此同时,士兵们高矮胖瘦不一,都不很规整的军装与背上所背的冲锋枪,并未给像我这样的游客带来‘安全感’,反而是对枪支走火的担心。

在美国,我是毫不排斥吃墨西哥菜的。事实上,墨西哥菜口味重,酱料足,分量大,除了热量稍高之外,还颇合我口味。来之前就想着顿顿都要争取吃正宗的墨西哥菜,结果第一天,才吃到晚饭,就放弃了… “正宗”的墨西哥菜非常无味,Taco里干瘪瘪的包着些肉, enchilada则只见奶酪不见酱料,各种汤也索然无味,我们晚餐去的还算是当地一家较为有名的餐馆,但也是乏善可陈。

我想,墨西哥,和这个世界上大多数的第三世界国家一样,依存仅有的并不那么富饶的自然资源,孕育了自己的历史、文化、经济、生活和饮食方式。当我在美国接触到这样一种异域的文化或生活方式时,想的更多的是它有多么exotic,越与我现在所过的生活不一样,就越有吸引力,越迷人,殊不知它的生活水准其实是要比美国,甚至中国一些大中型城市,都要低上一截。

就好像在美国的墨西哥菜都是被改良过的一样,我之前对墨西哥城的印象也是被idealized的,而今天的所见所闻,才是真实的墨西哥城,它是第三世界国家最大的都市之一,有古老的教堂与金字塔,这里有会说英文的星级酒店服务生,也有只会用西班牙语比划的出租车司机,有古老的教堂与金字塔,但更多的,是漂浮在空气里,因为贫富差距所带给这个国家和这种文化的浮躁与挣扎。

Chinglish

上周六去Berkeley看的这场戏。因为是我提议的,又自作主张的托朋友买了票,所以很希望会好看。

邀请别人看演出或是参加活动,就通常会不自觉的陷入这样的窘境,好像是要以自己的品味作担保(put my own taste on the line for others to judge),戏要好看,或是活动要精彩,让朋友觉得值回票价,才可以回报别人花费的一下午、一晚上,甚至更长的时间。

两个小时的戏看完,看Simon表情很凝重,明明是场喜剧,但也没有要笑的意思。我问说,觉得不好看吗,他说,我觉得看完没有很开心,没有被entertain到,至于戏好不好,他说还要再想一想。

其实我觉得戏不错,之前决定要来看,也是因为看到它在东岸演出时,有不错的review,但同行的几个朋友都觉得一般般,让我反倒对自己的品味产生怀疑。

这部“Chinglish”是去年Broadway上最卖座的一场话剧,作者美籍华人David Henry Huang在一位中国翻译的帮助下,才将他对中西文化差异的理解,以Chinglish的语言形式展现出来。

故事发生的大环境是在中国,一位完全不懂中文和中国文化的美国商人到中国做生意,找了一位“中国通”老外来帮忙,跟中国的地方官员们各种纠结了一番。最终,这门生意,以美国人所无法想象的方式,做成了。

当然,一讲到文化差异,就要来一些已经是cliche的所谓“中国人重关系,美国人重逻辑”之类的论断,整个故事也一直在围绕着错综复杂的中国的人际关系来展开:官员和官员之间既是互相合作,又各自经营着各自的利益圈子。

除了cliche之外,这部戏里的剧情还有影射一些,我平时不曾想的中西“差异”,比如:中国人和美国人可能的对婚姻的不同定义,剧中当美国男人邂逅后了中国女人后,美国男人的第一反应是,放弃一切,追求爱情(a bit too idealized even for American standard),而中国女人的态度是,多年之后,即使爱已不存在了,但婚姻仍是一份无法割舍的“情义”和现实的“安稳”,她们可以在没有爱的婚姻中生活,需要的只是偶尔的escape罢了。让我想到,来美国后接触一些朋友之后,常常听到的理论,中国女生们往往觉得找中国男生比较“靠谱”,两个人在一起长久稳定下来的可能性比较大,而老外比较“不靠谱”,因为他们很重“感觉”,但感觉是可能随时间变化的,时间长了,感觉变了,那两个人就要分开吗?或是如果感觉一直没到一定程度,那就一直不结婚吗?

可婚姻到底是应当重“感觉”还是重“情义”呢?

另外一点是,中国人有种对big names狂热的追逐。剧中,美国商人“咸鱼翻身”的原因,并非他现在是一个成功的商人,而是因为他曾经有在Enron公司管理层工作的经验。即使Enron公司之后成为美国的污点(该公司2002年破产),在中国人看来,有个坏名声也比没有名声好。看的时候觉得很荒谬,但回头想想,在中国人的评价体系里,reputation大小真的占太大比重。常常坐在大人们的饭局里,听到彼此扯一些跟自己八竿子打不着的人或事,但只要能拐弯抹角的找到一丝一毫的联系,就能眉飞色舞的讲个故事。For some reason,人们觉得这些拐弯抹角的联系能增加他们自身的社会价值,尽管被提到的当事人本身可能都毫不知情。可能这也是攀关系的一个前提,先积累社会价值,然后攀到更高的关系,这样”良性循环“下去,也是中国社会生存的一种方式。

 

Simon所给我的,他不喜欢这部戏的理由是,其中对中国人的刻画过于脸谱化,甚至过于夸张某些地方,觉得有点被offended了。而且,他觉得中国社会太过复杂,不应该被simpify或devalue。如果comedy can’t make him laugh, then it doesn’t account.

我的感觉是,play is a play,你不能期待作者在两个小时之内把社会万象都包罗进去,如果不夸张的话,就没有戏剧冲突和喜剧效果了。事实上,这部戏讽刺了所有人,中国人和美国人,只是当作为中国人的我们,听到对美国人的自嘲时,都只会理所应当的带过了。Plus, the play makes me think,and that’s already good enough for me.

简而言之,我的评判标准、爱国心和笑点都比较低,所以我被严重的entertain了,所以各位在bay area的有兴趣可以去Berkeley Repertory Theatre自己体会一下。

 

七夕应景片段

胡与张

这几天在看《民国女子》。

书读太多,情深义寡的男人,胡兰成如是,写出来描述女子的文字大抵是这样吧,随性随心,却是至毒至伤。张爱玲之于他,是四个字 —— 柔艳刚强。看似矛盾,但在感情里,没有一方是绝对的男或女,不过是彼此吻合的齿轮。

他写张爱玲:

“她的亦不是生命力强,亦不是魅惑力,但我觉得面前都是她的人”

“各种感情与思想可以只是一个好,这好字的境界是还在感情与思念之先,但有意义,而不是什么的意义,且连喜怒哀乐都还没有名字”

“随即我跟爱玲去静安寺街上买小菜,到冷清清的洋式食品店里看牛肉鸡蛋之类,只觉得与我刚才所懂的中国文明全不调和,而在她则只觉非常亲近,她的新就是新得这样刺激。”

“要聪明了然后能意诚,知尚在意之先。且不能以致知去格物,而是格物尚在致知是先。格物完全是一种天机。爱玲是其人如天,所以她的格物我始终难及。”

 

胡的文字显出一种在张面前极度的谦卑,他觉得自己不及张的“格物”和“天机”,感激张对他的“垂青”,即便是年长15岁有余。而张却坦荡得多,是“因为懂得,所以慈悲”:

“你放心,我不依的还是不依,虽然不依,但我还是爱听”

她用情也深,却也可一语道破,真真是柔艳刚强之人所领悟的“天机”:

“你是人家有好处,容易你感激,但难得你满足”

“愿使岁月静好,现世安稳。情有迁异,缘有尽时,而相知则可如新”

 

Rosebuds

翻成中文是“玫瑰花骨朵-er”?

第一次听到是在Citizen Kane,Kane在拥有了所有又失去了所有之后,放开手掌,发现他在人生最后一刻握住的是一颗rosebud。

然后在看Newsroom的时候又遇到Robert Herrick诗里的这句“gather ye rosebuds while ye may”(好花堪折直须折)。

有没有在奇怪,Kane和Herrick希望人们hold on to的不是rose,而是rosebud(除了花开了之后就不太好抓着了之外 …)?

我想rosebud代表的是时机,等待,耐心和对未来的信心,这是盛开的rose所未包含的历练。

所以,如果在情人节的时候,你是收到一大束rosebud的女生(或者男生),希望你可以慧眼识破爱人的暗语,也感到同样或者更加开心吧。

 

“神作,一曲兩種極端的意思!”

我以前只知道这首《明天我要嫁给你了

经人提点后,才知道还有这首《昨晚你已嫁给谁》

绕了半天才想明白,如果第一首歌和第二首歌都出现在同一个电影或电视剧里,男女一号和男女二号的感情到底是个怎么纠结法,所以让个男歌手唱要不要嫁给谁这件事情真的很confusing啊…

终于来了个有脑的女嘉宾

好久没有在《锵锵三人行》看到有脑的美女嘉宾了,之前几位,聪明的都是大妈级别的,非大妈级别的那话说得是实在是让人难以下咽… 早上开车去上班,想想都好几天没看窦文涛那帮人乱侃了,随便点了个视频边开边听,然后听到这期聊《女史箴图》的,觉得还挺有意思。

通常锵锵三人行的dynamics是引出话题之后,两个男嘉宾一阵胡侃,各种调侃旁边的美女嘉宾,尽拣不待见的说,就差没把美女嘉宾弄得“梨花带雨”了之后,由窦文涛假惺惺的问问在一旁的美女嘉宾,“所以XX啊,你们对这个是什么看法啊?”通常在这么问之前,女嘉宾就已经在情绪上不理智了,这一开口,就更显出在智商上的不理智了,于是漏洞百出,就更成为男嘉宾们调侃的谈资。

这种风格,颇点小时候班上的男同学捉弄女同学的感觉。所以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啊,就这么招,也有像我这样的观众乐呵乐呵的看。

但今天这位叫付晓田的女嘉宾貌似有俩刷子,窦文涛跟徐子东“故技重施”之后,这长得好像还不太难堪的女嘉宾马上扔了一堆例子,各种引经据典,最后搞得两位大男人只能顺着她的逻辑说下去,倒也还是有意思的一场谈话。

所以说千万不要信《锵锵三人行》的标题,看标题还以为是说《女史箴图》,结果聊了5分钟,居然绕到最近挺火的某县委书记,某团委书记和他们老婆一起5P的事情。文涛兄一上来就觉得这是干部的风气问题,本来想大张旗鼓的批判一下,伟大祖国的伟大干部么什么都做得出来,结果被付晓田转了话锋,她看到照片只有两种感觉,首先,5P里的男的肌肉都不够发达,拍的也没什么美感,还有待锻炼(此女果然是人才!),其次,照片的本意并非是要大众传播,在私人时间,想干什么都可以,追究的不应是个人责任,而应是谁将照片流传出来,谁在亵渎个人隐私。

也不知道是为了博眼球,博收视,还是本身稍微有点颜色的新闻都会被无限放大,自冠希哥之后,艳照门三天两头就闹一回,惹得大家常常不明就里的集体围观。围观可以,这本不是天天能看到的料,被爆出来一次,赶紧围观一下可以,但如果要来以道德标准衡量,或是站在道德制高点上来judge这些艳照主角们,我支持这位付晓田的观点,的确没什么好judge的。被爆的,自认倒霉吧,毕竟他和她露的,是给彼此看的,也没想让所有人都看;围观的,自己看到了原本看不到的,暗爽即可,但你也没比艳照主角道德高尚到哪里去,凭什么judge呢?

终于来了个有脑的女嘉宾,然后引得另一位嘉宾徐子东都开始自爆… 他一段话的大意是,他作为为人师表的大学教授,本身受到的教育和各种“道德洁癖“的熏陶,让他觉得做这样的事情万一传出去不好,但如果这事儿没有外人知道,他其实并不排斥。

这意思再直白不过了,如果没有社会和各方面舆论压力,早做了,只是迫于无奈,或是没有现实条件而已。这又bring up a good point,那就是,社会或政府或是大多数政党或宗教组织强加在人们身上的道德观念,通常是对人本性的一种妥协,因为终极目的是“维稳”,好比一夫一妻,为什么不要n夫n妻,只是因为一对夫妇和孩子的结构是最有利于社会稳定的,而并非是人性使然。为了让大家都坦然接受这样的生活方式,各种忠诚、忠贞的道德观念应运而生,填补理论空白,只有所有人都成为道德上的“清道夫”,社会才能最高效的稳定运转。

最后,窦文涛(看来还是有备而来)扔出了一句重量级的quote,列侬的老婆大野洋子所说的,大意是,我和列侬还做过更多疯狂的事(言下之意是,你们看到的只是冰山一角罢了),不能分享的时候勉强分享,非常危险。

这句话跳出了道德的层面来评价这些看似疯狂的事情,我想意思是,大多数人都还是凡夫俗子,需要在社会的条条框框中来讨生活,唯有遵循所谓的道德标准才能心安理得的生活,所以与其要求所有人看得清,不如不去打扰他们的comfort zone(安全区域)。

用到5P事件上而言,应该说,让大家坦然接受这不过是个人选择,并不是一件罪大恶极的事,这的确有点难度,而且难免公布出来不会被人效仿(所谓的不能分享的时候勉强分享),作为政府和社会舆论导向,那索性把它一棒子打死,但若要维持真正的公正,应该是追究那些“勉强分享”的邪恶网友们。

所以,至少可以总结出的一个结论是,男的、女的,都不要自暴自弃,要好好锻炼和保持身材,要万一以后没忍住照了这种照片,然后再倒了十八辈子霉被曝光的,至少留得个身材还不错的评价也算“死得其所”了,说不定,还可以撑过那些莫须有的道德谴责啊。

 

最后查了一下付晓田的背景,凤凰卫视英国站的首席记者,08年剑桥硕士毕业,除了脸稍微有点圆之外(咳咳…),身材还是不错的… 希望锵锵在离开英国之前多找她做几期节目吧。

 

Form & Function

从Blog半瘫痪状态到现在,差不多是两个月。

第一个迹象是,所写的文章没法在Facebook的Page上来分享。点入之后进入一个莫名其妙的网址。但分享到其他平台,Twitter,Weibo和douban都是没有问题的。然后发现,在这些分享平台里,只有当在Facebook平台上分享时,它改变原始的URL,而其他平台都是直接分享。

邮件问在Facebook的飞哥,飞哥把我的问题和网址转给相关的工程师,被告知,当然不可能是Facebook的问题,应该是我的博客网站被人恶意的inject了一些code,所以出现被自动跳转去其他网站的问题,而这些恶意inject的code又和Facebook在redirect过程中的repackaging process相关,所以就八字不合了。

当下当然是很急,其实还在vacation中,愣是坐在电脑前各种想要解决问题。各种搜solution,终于发现了那段被恶意篡改的代码,删除之后发现Facebook的链接也恢复正常了。欣欣然的就去睡觉了。

结果本小姐与病毒作斗争的经验实在是太少,第二天早上起床,发现link仍然不能用(一晚上都没把病毒饿死?!) 。如果恶意篡改的代码被删除了就没事了,那我也真太傻太天真了,事实是,每隔几分钟,病毒就被自动重新inject一次,所以杯水车薪是没用的。

所以solution只剩下一个,重装wordpress,那就需要备份,但备份的过程中又保不准是不是把病毒也保进去了,那重装多少次都是白搭了。

事情进行到这里,再加上两个月前忙着即将开始的新工作,这件让人头疼的博客危机就被无限期的搁置了起来。

想想,这两个月其实发生了不少可以被blog的事情。看了些有意思的电影和剧场,遇到了些有意思的人,新工作、新公寓和新室友,要吐槽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怨不得Jason哥每次看到我,都要tease我是不是又该写博客了。

但终究是没有动笔,为什么呢?因为我的博客挂了,博客挂了就意味着登陆不了admin panel,意味着不能在wordpress我熟悉的界面里写作,意味着写完了之后没法加图片加视频加音乐,最后也没办法分享到Facebook上…

那算了,等博客整好了再写吧。

在设计领域,一直有这样两个概念之争:Form(形式)和Functionality(功能)谁更重要。从来都是Form follows functionality(形式由功能而决定),这是典型的实用主义:因为需要盛东西,所以容器有凹陷的空间,因为需要遮风挡雨,所以房屋有坚实的屋顶和墙壁。但最近,越来越多的debate集中在,is form determines functionality(形式是否也决定了功能?),我相信关于iOS和Android,甚至是Windows的讨论将不断继续下去,因为这是一个经典的证明形式决定功能的例子,很多时候,消费者决定购买苹果产品,并不是因为它能做比其他OS更牛逼的事情,而是因为它以一种出类拔萃的形式(form)呈现除了功能(functionality)和交互。在购买苹果产品这件事情上,大多数人是在follow forms,跟随形式。

所以归根结底,博客只是个form,因为每篇博文后的思想不过是内容而已,内容不过是文字而已,或许加些图片,而这些,开个word也可以写,开个evernote也可以写,开个空白邮件也可以写,在不在wordpress上,用什么模板,甚至最后是否要被分享,这些都是form questions。

而我就这样忍心让博客长草的原因,恰恰是因为这些form questions,而不是功能性的问题。一方面我觉得要在正确的form下来表现内容,是一个好品质——宁缺毋滥,我相信乔大叔一生都活在这样的信条下吧;另一方面我又觉得应该为自己的懒惰和不切实际的追求忏悔,做不到100分,不代表连及格都不要了,是吧?

我想这其实是一个更广的讨论话题,或许这个世界上每个人都可以在form-functionality的这个scale或是continuum上给自己打个分,看自己到底是乔布斯还是盖茨,到底是宁缺毋滥的“伪君子”还是埋头苦干的“民工”。

当然我有理由可以开脱,我不是一个软件工程师,我只是一个搞用户体验的,所以我不care form,谁care form呢?

 

但你知道,乔布斯也是在饿不死的情况下,才有精力瞎折腾的; 而经过这段时间的考验,我想我对form的追求的最大期限,也就是两个月吧。两个月之后,看到自己的博客从半瘫痪,到完全瘫痪的状态,再也没办法袖手旁观了,于是一鼓作气,想要换个web hosting,重新install一遍。

当然,更准确的说,是新室友在看到我这个数据库白痴,对着PhP Admin的UI一顿莫名其妙的时候,再也没办法袖手旁观了,只能强忍住内心对电脑白痴的不可理解,手把手教了我怎么转移数据库文件,怎么再把域名转到别的web hosting下,最后还“见义勇为”的承担起我的blog的server admin的角色。这些数据都被成功转过来了,就差把theme装一装,图片文件整一整的了。Sigh,我除了在Nuttyears里给我的blog admin的blog加个链接之外,真是无以为报啊!

对我大病初愈的Nuttyears来说,这样的form就已经足够了。

Algiers咖啡馆

去机场的路上跟Stacy聊到在我们公司斜对面的一家咖啡店的事情。

对于身在SF的人而言,咖啡好比每天需要的空气和水一样。对于下城区的上班族就更愈发重要了。至少我自己,已经养成了清晨没有咖啡,坐在电脑前无法专心工作的坏习惯。

差不多有接近一年的时间吧,如果早晨要来办公室的话,从地铁下来后,是必须要在这家叫Cafe Algiers(阿尔及利亚)的小店停一下的。从踏入店门那一刹那,接下来要走的流程,闭上眼睛都可以想得到 —— 一杯brewed coffee,一个原味可松面包,掏出信用卡,付账,签字,走到小店一侧,打开杯盖,加入half & half的牛奶,再撕开一小袋甜味剂,用竹签搅拌着加入,盖上盖子。临出门,通常要在小店墙边的镜子上检视一下自己的发型和衣服,然后便和来下城上班的形形色色的人们一起,过马路,上电梯,成为大厦窗户中的一个人影。

事实上,家里也有咖啡机,办公室也有咖啡机,我也想过,与其每天花好几刀,一个星期十几刀的费用来满足早饭的需求,如果周末可以把早餐在家里备好,然后在办公室自己泡咖啡,着实可以省下一半还要多的费用。也尝试过从咖啡店买来研磨好的咖啡粉,在出门前泡好咖啡带来上班,但乐趣和提神的功效,好像莫名的少了很多。说不清为什么,当店员把新泡的甚至有些发烫的咖啡递到你手上时,仿佛就已经有了更充沛的精力,吮吸的第一口,好像是在拆开包装礼物的丝带,给人带来完全不一样的期待。

清晨是咖啡和一些简单的bakery,中午便是排长队的sandwiches。与SF众多有文艺范儿的咖啡店比起来,这家店里没有带着耳机用Mac的文艺青年或码工们,有的只是上班下班的行色匆匆,也鲜有人真正坐下来。

持续来这儿几个星期后的一天,早晨的店员,一位Latino大妈已经认得我,也记得住我常点的咖啡和早点。自那之后,进到店里,什么也不用说,只需简单的付账即可。而像我一样享受这种“待遇”的,还有很多很多。

照片中的老人是这家咖啡馆的主人,一位土生土长的Algerian(阿尔及利亚人)。

 

上周五,是我在现在这份工作上,最后一天去下城上班。可以预见的是,在不短的一段时间里,我都不会需要每天从家出发,走两个街区,乘N-Judah这趟车,到embarcaderro站下车,在这家小店停下五分钟,领取清晨的这份“礼物”。

我知道,总有一天,这份last order会到来。就在同一天,这家小店将sandwich和coffee/bakery分成了两个区,原本只有一个的狭小的店面,变成了两个,也有新店员的面孔出现。我想,没有每天在家泡咖啡的我,也是为此做出了“贡献”的吧。

在这里买下最后一杯咖啡,准备付账的时候,我在想要不要给面前的这位,每天早上为我准备早餐的Latino特别的说声谢谢,或是向她说明一下,以后我可能不会像这样频繁的来光顾她们的店面了。我很想夸赞一下她们的咖啡,或是向她祝贺一下,旁边新店的开张,这毕竟说明这家生意很好,将来只有更加繁忙的。但终究,还是没有出口,觉得好像会很唐突。

我想知道,之于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在这里工作的店员,像我这样一个常客意味着什么,如果常客买完这杯咖啡之后,就不再出现,她们是会马上将这部分记忆抹除,继续接待新的客人,还是也会想,为什么之前的人不再出现,是换工作了,搬家了,还是离开了SF,离开了美国,还是什么别的变故。

 

接下来,一定还会再遇到新的咖啡店,再慢慢和店员们混个脸熟。但与公司对面这家小店的这一段,就在这个周五,划下一个句号了。即使之后再来,也不是刚从N-Judah下车的那个行色匆匆的我,他们可能会再多开一家店,雇一些新的面孔,而这几乎是一定的。

在开始新工作前,希望去那儿买一包coffee bean,够喝上一个月,作为过渡,给我一点时间,来找到下一家喜欢的咖啡馆。

LaLa流水帐

之前每次去LA都是走马观花。

第一次是08年底,刚来美国才半年,只觉得LA比想象中的冷多了,带的短袖一件也穿不了。Hollywood和downtown都是只看到人和商店,对Universal Studio和Disney也是兴致一般,逛了逛UCLA,在不知名的中国城小店吃了碗担担面,对LA完全无感啊。后来托老爸老妈的福,又去了两次,跟着装模作样逛了一下奢侈品牌聚集的Rodeo Drive,店里的亚裔拉丁裔店员,都是“看人下菜”(别理解错了,对于看上去像乡镇企业家,但有可能会出手阔绰的亚裔们,他们可是不会怠慢的),非但不让人有半点奢侈的感觉,只觉得来这里购物像小丑一样,等不及要用牌子掩饰自己只有穿布鞋才最舒服的那双脚。

 

不过,这“第四次”的LA比我想象的要有趣得多。

首先,一直维持在80度左右的天气让人很是开心,比起不能穿T-shirt和短裤短裙,晒黑对我来说,实在是不足挂齿…  第一天中午,就和几个辗转最后到LA的姐妹们在San Gabriel的Chinatown吃了一顿,mm们各种清凉啊!

午饭后开去Hollywood,基本仍然是无聊,除了当年的柯达剧院已经没名字了之外,其他如旧。感觉他看到beard papa的泡芙,比看到Hollywood的牌子还要兴奋…

不过,晚上才是重点!餐馆定在了可以俯瞰LA夜景的一家楼顶观景餐厅。餐厅内部光线非常暗,我开始以为是给各位懒得化妆的女士们准备的 LOL 但实际原因 应该是怕内部反光在玻璃幕墙上,要让食客们专心欣赏幕墙外的夜景的关系。以前总觉得SF和LA是南加北加的两极,后来才发觉,LA在美国的counter part,其实应该是NYC而非SF。如果不加上整个湾区的话,SF从城市规模上完全无法和LA或者NYC相比,从一侧开到另一侧只需要40分钟,这在LA和NYC是不可想象的。这样灯火璀璨的LA夜景,也是不可能在SF看得到的。

唯一是觉得,之前听太多关于LA不安全的消息,当年又看了太多在LA拍的“24”,动不动就是犯罪+恐怖分子,从楼顶,俯瞰漆黑一片的LA downtown地面,不免有种万丈深渊的感觉。

不过,吃完饭,还是得下到深渊,去到之前找到的,据说是LA最好的live jazz bar,在一个叫little Toyoko的地方。SF的Jazz发源也是在Japantown附近,而LA的这家叫Blue Whale的bar也是隐藏在一堆寿司店中,所以到底爵士乐和日本是个什么关系…?!

坐下之后,show还没开始,我们点了喝的,便坐在墙角,观察周围一对对couple,看到底是初次出来date,还是老夫老妻。表演的是Kate Mcgarry,感觉不错,country的音色,却是不着调的jazz调调,同一个band的键盘和吉他都有不错的solo,感觉像是给熟女熟男听的jazz。后来在网上看她的演出时间表,发现她前一天才刚在SF演完,跟我们同一天到LA。

晚上住在Pasadena的一家Motel,二楼的房间门外就是走廊(顿时让我想起Sideway里面那个经典情节,好像一开门,就会看到骑着摩托的Stephanie在楼下等着)。

 

因为第二天下午就要返程,只能去比较近的Huntington Library先。这真是给我们太多惊喜了。我之前也去过Getty’s museum,在SF也住在Golden Gate Park旁边,San Luis Obispo附近的Hearst Castle也见过,对这些有钱人的花园或博物馆,照理来说是不应该太感冒了,不过Huntington还是非常让人惊艳。因为四月的缘故,整个庄园颜色非常鲜艳,加上庄园本身的格局就很大,让人觉得既精致也大气。其中还有别出心裁的亚洲园林,日本园和中国园(看介绍,还是同济的教授90年之后设计的)都是移步易景,这样一比,我家旁边的Golden Gate Park里5分钟就走完的Japanese Tea Garden就太坑爹了…

然后又直奔Observatory,好像大城市的附近,都有个把山头,专门让人们爬一爬,上去体验下俯瞰城市的感觉,SF就是Mountain Tam,那LA就是这天文台了。可惜不是晚上,星星没看见,最大的惊喜是,这山顶比星光大道离那个大名鼎鼎的“Hollywood”字牌近多了…

我还是喜欢天热的时候出去玩,刺眼的阳光让整个城市都变得格外平易近人,让我不介意变成熙熙攘攘的游客们中的一员,让穿短裙变成一件简单的事情,不用再套袜子套靴子,整个人好像都轻了不少 😛

好在,2012年的夏天,其实都还没开始,应该好好计划一下啦~

Mao’s Last Dancer / 最后的舞者 (2009)

本来想看20分钟就睡觉的,结果把整部片子都看完了,一直到凌晨两点多。

这部有点像《西藏七年》,都是老美拍的讲中国故事的片子,都是改编自真人真事。片中所刻画的大部分的中国人,和当时中国的社会环境都是相当负面的,只有少数与西方价值观接近的中国人才是被颂扬的对象。

Last dancer中的男主是在文革中长大的孩子,因为良好的身体素质,从小山村被选拔进北京,接受芭蕾训练,最终成为文革中“红色芭蕾”的台柱子。76年之后,西方文艺被解禁,Houston芭蕾的艺术总监来北京访问时,发现男主的才华,向政府申请让他来美国交流三个月。来到美国的男主,一开始各种语言文化不适应,但美帝的文化很快将他“腐蚀”,这是一个充斥着“自由”的世界,大家可以随便骂“总统”,随便穿衣服,没有人干涉你的生活。他不仅在美国的芭蕾舞台上找到了自己的位置,还交了个美国女朋友(这段确实有点突兀,八十年代初大陆来的男主,第一次跟女主出去约会,就会kiss goodbye了… 汗)。

三个月结束了,男主当然不想走,申请多留几个月,结果被国内驳回了,说是不能接受太多西方影响(这太像朝鲜了)… 结果逼得男主擅自和女主结婚,试图通过婚姻合法留在美国,接着便发生了下面的一幕:

男主,女主,Houston芭蕾的艺术总监,美国移民律师,一起到中国领事馆,希望向参赞说明情况,让男主留在美帝。

参赞剃着个王朔一样的脑袋走出来,听完男主的申诉后,不紧不慢的说,好,我跟你单独谈谈,于是把男主带到另一个房间,试图说服。没想到男主毫不动摇,于是直接几个警卫上来把男主隔架走了。剩下几个美国人远远听见男主哀嚎,也无能为力,只能叫嚷,你们怎么能跟国际通行的婚姻法作对,怎么无视human rights…

还是律师比较牛逼,直接打电话把媒体搞来了,这下事态严重了,因为中国政府面临着底气不足,马上要丢脸的危险,而且丢脸丢到美国去了。电影拍到这一幕:参赞走到“囚禁”男主的房间,说:“我再问你一次,你回不回去?”,男主说:”不回去”。参赞这才改口说:“中央的领导们下命令了,你可以留下,但将来就很难回去了。”

 

看到这里,我一直在想,从来中国都是“人治”优先于“法治”。当中国领馆的那些警卫要把男主绑走的时候,他们的行为准则是,这家伙“背叛”了祖国,怎么可能让他留在国外,而完全无视男主的决定是否有违法律,而他们这样做又是否要受到法律制裁。对他们来说,领导下的命令比法律法规优先级高多了。又好比现在沸沸扬扬的薄王事件,不管政府放什么样的风声出来,到底是杀人,贪污,还是复辟,会被撤职,判刑,还是甚至性命不保,到底老婆孩子会不会被牵连到,同一派系的会不会被牵连到,少有人问法律上来说,应该如何定罪,谈论得最多的是,“这次他惨了”,好像这事儿跟Bo做了多少坏事儿没太大关系,倒是跟TaoGe和影帝有多生气关系比较大。如果他俩被搞怒了,那怎么样都可以,到最后根据法律得怎么处置,随便了。

这样根深蒂固的概念一旦形成,整个社会就是在围着人转,法律法规可以抛一边。今天读到一篇新闻,说是来美国的留学生,拿到交通罚单后,希望找中国律师来帮他私了。这在国内的确可能可以搞定,但这是在美国,你去DMV或交通法庭,就只碰得到收罚款的大妈,你要想逃,除非你这辈子都别开车,要开千万别被警察逮着。这跟人是没有关系的,规章制度是一样的,人只需要平等的遵守即可。

 

直到片中最后男主之所以能留在美国,也是因为“领导们下命令了”,而不是因为,“我们不应该剥夺法律赋予你的权利”。估计国内的领导们一定觉得,当时不知道给了美国一个多大的面子啊,而美国并不会觉得自己占了面子,只会觉得这帮“流氓”们终于做了一件理所应当的事情。

我想说,中国人才是真正“天不怕 地不怕”的民族,没有宗教信仰,没有统一并且被执行的法律法规。一方面,“人治”当道,当权者可以凌驾于法律之上;与此同时,单独个人的权益被踩在脚底。领导们的利益之上,而片中男主是被囚禁,被遣返,还是被迫留在美国,十几年都见不到家人,这都是微不足道的事情。当然,在西方社会,同样的问题并非不存在,只是,一来发生概率比较低;二来,绝大部分的普通民众还是在同一条起跑线上,违法乱纪所要付出的成本绝对比遵纪守法要大得多。

 

伟大祖国当然有伟大祖国的国情,不过,槽还是偶尔要吐一下的。

 

烧烧更健康

办公室里另一侧的菲律宾小妹的嗓门是越来越大了,我是做事不专心的人,刚来美国还没那么习惯英文的时候,别人讲什么都可以屏蔽,但现在不行了,于是一做东西就得把个大耳机带上,但才戴个20刀的耳机,就想在办公室装逼也太不给力了,加上最近听Amy Winehouse很走火入魔,没事基本都在听,所以下班就急匆匆的去Westfield的Bose专卖,想看个高级点的。

耳机没挑两下,就开始觉得头晕。开始还以为是带noise-canceling的给带坏了,直到开始打喷嚏才意识到事态严重。行了,赶紧回家吧。

等坐Muni晃到家都快八点了,基本上是感冒,毫无疑问了。一路想着,回家也是黑灯瞎火的,也没吃的,这可不利于养病,于是果断去楼下提了碗猪脚面+大豆苗先。

好吧,一到家就彻底瘫了。我隐约记得上次感冒也是这样“病来如山倒”,下午还好好的,答应晚上去机场帮忙接人,吃晚饭就倒了,晚上9点基本就不能动了。做好了心理准备之后,我也不挣扎了,直接就躺床上了。

之前一直琢磨着想看Mad Man Season 5的Premiere,这下好了,病着最需要看帅哥养眼了,于是就歪在床上,一会儿睡一会儿醒的开始听Don Draper在麦迪逊大道上忽悠人。

尽管都是昏昏沉沉要入睡,感冒没精神和困的差别在于,感冒的时候,怎么都不能睡不舒坦。翻来覆去一直在纠结于体育锻炼太少,所以免疫力在这么低,一方面又想安慰自己,很久没发烧了,烧一下有利于体内杀菌呐…

 

凌晨三点,醒过来,把还亮着的电脑屏幕关掉,这才觉察已经出了一身汗,可是烧也没退。

 

记得小时候有种退烧药特别灵,劲还特别猛,都还不是胶囊包装,都装在医生直接开的纸袋子里。每次发烧,睡前要吃半片,三更半夜被外公外婆摇醒过来,再吃半片。但当时也没有闹钟或smartphone之类的,想外公外婆之所以会醒得那么准时,也是一直在惦记着我吧。

有此,爷爷还特地热了杯牛奶给我喝,可因为发烧,喝什么都只觉得更难受。印象中,从此之后就好几年都没喝牛奶。不晓得当时热的是不是三鹿奶粉冲的,不然是不是现在还得再长高个几厘米啊?

 

喝口水,又要再睡过去。要睡不睡的那一刹那,突然掉了个眼泪。现在回忆起来,当时估计是烧得神智不太清楚了,现在也想不出来要怎么来justify那几滴眼泪。也并没有希望家里马上能多一个人之类的。生病的时候,其实特别懒,也特别不想说话,有张床,自己能喝水,自己能吃药,有片子有书看,这其实跟跟自己放假也没什么区别了。

可能是有点想外公了吧,健康的时候,日子一天天的过,每天都活在自己的岁数上;但病了,所有关于小时候的回忆就回来了,躺在床上,好像小了十几岁,所有童年的感冒症状都回来了,只有自己才知道,属于自己的感冒是怎么得的,要怎么好。

再长大,再生病,总会有因为担心你而半夜睡不着的人,也总会有那杯热牛奶,但看看自己,看看身边,一晃很多年已经过去,再也回不去和外婆睡一张床的那个自己,这才是那滴莫名眼泪的来由吧。

 

第二天早上醒来,给约了开会的老板发了个邮件,说晚点再去,老板不到五分钟就回了,翻成中文是:Sally你又不是一机器,生病了就好好给我在家待着,病好了再来上班!我一看也是,于是就睡到11点才起…

然后靠吃橙子,病就差不多好了,都没给我太多装林妹妹来“弱柳扶风”的机会,果然是射手女,那我也只有“烧烧更健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