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gory Archives: 旅行的意义

Paris Day 4

Yes, I was up there! 🙂

The Versailles was great, but the waiting and walking part was not…

欧洲贵族宫廷前面的路都是给马跑的 不是给人走的吧…  和偶遇的90后小mm愣是在整个凡尔赛花园里面暴走了3个小时… 一直听她念叨,凡尔赛宫真的不如茜茜公主住的美泉宫好看啊,讲得我心里痒痒,问说,那从巴黎去美泉宫要坐什么train呢?小mm瞪大眼睛看着我,“姐姐,美泉宫在维也纳… ” -_-!!!

感谢Notor童鞋的推荐,一天结束总能找到法国当地的美食大快朵颐一番!

Paris Day 3

5pm 蓬皮杜现代艺术馆门前,临时被抓上来表演的小男孩 🙂

6:00pm 外形和内置都很独特的蓬皮杜艺术馆

8: 00pm 圣心大教堂

11:00pm 蒙马特高地

12am Mid-night in Paris

Paris Day 2

Paris, Day 2 (continued)

Paris Day 1

Paris, Day 2

Bonjour Paris

3 days in the snow

刚来加州还没有买车的时候,觉得Lake Tahoe真是遥不可及。两年半过去了,居然冬天夏天都已经去了4、5次。还好,还没到觉得boring,每次去都有看到不一样的景致,做了不一样的事情。

这次很特别,跟一堆朋友和老妈一起,在Tahoe租了个cabin。老妈不滑雪,这次雪又下很大,本来以为会难打发时间,但有找到些冬天在Tahoe不需要滑雪的活动,三天居然也都安排得很满。

 

 

有一天会再回来

感恩节假期,我们在Napa Valley的最后一站,是站在门口看YY一下传说中Thomas KellerThe French Laundry

 

原本只是想找一家Napa downtown的餐馆吃个饭。下午打电话预订,发现很奇怪,这里一般的餐馆9点之前都订不到位了,在Yelp上还搜到接连几家是4个$$$$的餐馆,突然意识到这里貌似就是传说中位于纳帕谷腹地的——Yountville,据说是地球上密度最高的米其林餐厅聚集地。

在芝加哥开出全美第一的餐馆Alinea的传奇厨师Grant Achatz也是从The French Laundry学徒开始。美食品评家们用力过猛的溢美之词是 “在这里用餐的记忆将伴随你一生,直至走入坟墓“ 。

 

逛完几家Napa酒庄之后,我们特别绕道到Yountville来YY这家餐厅,之所以YY不仅仅是因为,这样的餐厅不要说当下吃不起,位置通常在一年以前就被预订出去,stop by就去吃的可能性几乎为零。

到的时候已经是接近黄昏,我们只是开车绕了一圈,大名鼎鼎的French Laundry的garden也不过不起眼的一片,又试图在大门前照个像,发现有另外一对衣着“极其”光鲜的中年couple,男生已经穿到西服三件套的程度,女生也是dress加披肩。他们显然是一会儿要进去用餐,但也在和其实并不太起眼的餐厅招牌合影。我们也凑热闹,朝圣一样的也请他们帮我们照了张相。

终归是YY,当然还是希望将来可以有机会来。我们开玩笑,三个女生里,以后谁先engage,谁的fiance就得带着大家一起来French Laundry吃一顿。如果暂时没有爱情的话,当下美食的享受,也算是小小的补偿吧。

回想起来,这样的旅行好放松,去到的是熟悉的地方,但又不需要有确切的目的地,看到路边的酒庄就停下来,醒来就找镇上的brunch spot来一大杯咖啡,想shopping就在Napa的outlet待个大半天,来程一路从三番四个多小时开过来,又在第二天迷茫的夜色中返程,感觉像快要长大了的孩子,学着像成年人一样,和自己,和听上瘾的音乐,和无话不说的朋友们旅行。

 

有一天我们会回来的吧,希望是因为有人即将订下终生的幸福,又或许是想要对自己犒赏,或者是,简单的,只是我们想再开上自己的车,上高速跑上好几个小时,放开生活对自己,和自己对自己的束缚。

下一次旅行,只要见到你们,我们仍然是自由和年轻。

Adios, Cancún

这应该是至今为止见过最漂亮的海了。

到了Cancún,站在华氏90多度的海滩边,才觉得假期刚刚开始。酒店就在有名的7字型海滩上,游泳池与海滩,大海几乎连成一片。

每当到有高温、阳光和潮湿空气的地方,那些记忆里和外公外婆一起过的长沙的炎热夏天就会溜出来,让站在海滩边的我像是回到了十几岁的暑假。变成了孩子,那么,工作和生活都变成了“其他”,享受当下的快乐,才最重要。

晚餐,终于在墨西哥吃了第一顿非墨西哥菜… 即使是简单的Pasta,顿时有种在美国吃了一个星期沙拉和三明治,终于去了家中国馆子吃了碗面的感觉。希望在异域explore不一样文化体验的心情,在味蕾的固执前,真是显得很没骨气。于是,好像一直到离开墨西哥之前,就一直在“很没骨气”的每顿都不吃墨西哥菜了…

 

在Cancún待了三天,又去了一处玛雅文化遗址——奇琴伊察。因为是“世界文化遗产”的缘故,虽然不是旺季,但仍然人流如梭。最著名的是一处,常常在国家地理或是discovery的视频里都会见到的玛雅文明引以为豪的‘羽蛇神’金字塔。古老的玛雅人用它作为测算时间的地标,显示出他们在纪元前就已有非凡的数学和天文能力。不仅如此,金字塔周围还有当年修建的平台,运动场,边缘都可以看到栩栩如生的石雕画,其中不仅包括人物,聪明的玛雅人还有他们特有的符号标记出人物所说或所梦的内容。

会说英文的导游,显然是已经给太多的来自世界各地的游客讲述过同样的台词,他对玛雅人的仪式和传说的描述倒是绘声绘色,但或许是因为他所讲述的众多故事都与玛雅人所崇尚的活人祭祀,或是充满血腥的球类比赛相关,只让我在背上涌起阵阵凉意。在信仰丧失的年代,看到当年的人类因为信仰的所作所为,第一反应其实是一种恐惧感,恐惧于,即使是如此智慧一个民族,仍然会臣服于他们的信仰和对自然的皈依。当你无法用”愚昧“来解释一件事情的时候,真实的答案往往是很可怕的。

 

去之前就想见识一下Mexico当地的salsa dancers来着。在SF的club里曾经见识过一位很有范儿的墨西哥大叔,一直以为只要会说西班牙语就能对salsa music产生最自然不过的身体律动。但真是失望至极,临走前的最后一晚,冒雨去了据说是当地最好的salsa dance place,不仅仅这家bar居然在Cancún的中国城plaza里(Cancún居然还有Chinatown?!),所以楼下就是家吃dim sum的中国店,真是太错乱了… 进去之后,听了不到二三十分钟的拉丁音乐,就开始放American pop… 然后整个场子就完全被Americanize了… 那些我觉得在SF的salsa bar里见过的似曾相识的拉丁面孔,每个都在很开心的跳美国club里面可能出现的move,于是只能淋着雨颇为扫兴的回到酒店…

就好像吉克隽逸如果在舞台上不穿个彝族服装唱歌,人们就会觉得没有那个味道,当我看到一群Latinos跟着Billboard的hits跳舞时,我就会觉得错乱,但其实有什么呢,不过是在美国的强势文化下,拉丁这种稍显非主流的文化显得更可爱,更有魅力,但这并不代表从这种文化里走出来的人的真实喜好,也并非是定义他们的方式。

我想,将来应该还会有机会再来Cancún,与Vegas的casino和hotel相比,海边的吸引力更大一点,而且应该会更轻松,没有更多的关于墨西哥exploration要去做,这就是个vacation destination,仅此而已。

Hola, Mexico City

到墨西哥城的时候,是凌晨5点。

凌晨5点的墨西哥城像极了清晨7点的加州101公路,路面上满是为了避开即将到来交通高峰期的车辆。除了,这里的高峰来的更早一点而已。两旁不规整的街道和店铺,不断的提醒着我,这是所谓的第三世界,是我更熟悉的那个世界。

酒店选在了市中心的玫瑰区(Zona Rosa)。明显是当地年轻人聚集的商业区,门口不远就有Starbucks, KFC等美国连锁店,让我感觉回到了长沙黄兴路一带,记得去年回国,也是发现居然黄兴像斜对面就开了间PapaJohns。硕大的用英文标注的美国店名和街上行色匆匆的Mexicans,与在黄兴路上的长沙人好像别无二致。

之所以在墨西哥城停留两天,一是为了看城外的Teotihuacan的金字塔,二是看看墨西哥城闻名的Zocalo广场和博物馆。

Teotihuacan(“众神之城”)是墨西哥城外40公里的一个小镇,因为至今不清楚建造者和来源的太阳和月亮金字塔而闻名。

太阳金字塔并没有想象中那么高,只花了二十多分钟就爬到塔顶。惬意的地方在于,现在不是旅游旺季,一眼望下去,并不是黑压压的人头,可以找到“漫步”的感觉。

只是一路上兜售纪念品的墨西哥人让人觉得多了点儿,事实上,到墨西哥城不久,就觉察出这里并不很原生态,与我之前想的很有差异:无论是导游,出租车司机或是酒店服务生,都给人一种 “你们有钱,多花一点没关系,但我们多赚一点是一点的” 的心态。顿时让人觉得,没有什么话是可信的,没有什么价钱是不可以bargin的。

这么一想,觉得面前的金字塔好像又不合时宜了些,它们存在于历史的宏大叙事中,而它脚下的子民却沉浸在自己的“个人叙事”中,或许连抬头看看的兴致都没有吧。

Zocalo本身也不太惊艳,或许是因为接近黄昏,广场的地面、周边楼宇的表面又透露出积年累月的污垢。建筑水平的高低是才华问题,但干净程度就是态度问题了。

但随处可见的是警察和卫兵。黄昏时刻,仍有卫兵列队扛枪走过广场。国内总喜欢把军队神秘化,除了国旗班,天安门出现的更多的是“隐形”的便衣警察;墨西哥,则更看重武力的“威慑力”,公路上随处可见的警车,列队卫兵背着的冲锋枪,一车一车军用大卡车上坐着的士兵。但与此同时,士兵们高矮胖瘦不一,都不很规整的军装与背上所背的冲锋枪,并未给像我这样的游客带来‘安全感’,反而是对枪支走火的担心。

在美国,我是毫不排斥吃墨西哥菜的。事实上,墨西哥菜口味重,酱料足,分量大,除了热量稍高之外,还颇合我口味。来之前就想着顿顿都要争取吃正宗的墨西哥菜,结果第一天,才吃到晚饭,就放弃了… “正宗”的墨西哥菜非常无味,Taco里干瘪瘪的包着些肉, enchilada则只见奶酪不见酱料,各种汤也索然无味,我们晚餐去的还算是当地一家较为有名的餐馆,但也是乏善可陈。

我想,墨西哥,和这个世界上大多数的第三世界国家一样,依存仅有的并不那么富饶的自然资源,孕育了自己的历史、文化、经济、生活和饮食方式。当我在美国接触到这样一种异域的文化或生活方式时,想的更多的是它有多么exotic,越与我现在所过的生活不一样,就越有吸引力,越迷人,殊不知它的生活水准其实是要比美国,甚至中国一些大中型城市,都要低上一截。

就好像在美国的墨西哥菜都是被改良过的一样,我之前对墨西哥城的印象也是被idealized的,而今天的所见所闻,才是真实的墨西哥城,它是第三世界国家最大的都市之一,有古老的教堂与金字塔,这里有会说英文的星级酒店服务生,也有只会用西班牙语比划的出租车司机,有古老的教堂与金字塔,但更多的,是漂浮在空气里,因为贫富差距所带给这个国家和这种文化的浮躁与挣扎。